“更何況,”她頓了頓然后打開手機新聞頁面給聞時野看,“你找我,恐怕不止是后悔了吧。”
新聞上說,聞家股票動蕩,聞時野和謝星辭正在私下?lián)屔⒐傻墓煞荩瑑蓚€人誓要整個你死我活。
只不過比起有謝家做后盾的謝星辭來說,聞時野的資金鏈沒有那么強,他現(xiàn)在很需要資金。
林禾禾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下意識想到了自己那100億,她不信聞時野會無緣無故來找她。
聞時野臉色一僵,他咳嗽了幾聲,“禾禾,你怎么能這么想我?!?/p>
“再說了,這些股份本來就是我給你的,你說過的我們倆是一家人?!?/p>
說著,他的手越過桌面想要抓住林禾禾的手,被林禾禾躲開,聞時野的眼中劃過一抹失落,但他很快說了一句,“禾禾,我知道的你不會看到我受苦對不對?!?/p>
“你自己說過的,要陪我一輩子,只要你回來,以后我們倆好好的,再也沒有其他人?!?/p>
“你把那100億轉(zhuǎn)給我,我們立刻去領(lǐng)證,以后你就是聞家的兒媳婦。”
林禾禾都快笑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從未看透過聞時野,也不知道這個人怎么這么厚臉皮。
謝星辭捧著咖啡,都快憋不住嘴角的笑了,她甚至看到謝星辭摸出手機在悄悄的搜:如何整治自大狂。
“聞總,我們酒店一樓有醫(yī)務(wù)室,我建議你去里面看看腦子,”林禾禾笑了,“如果你實在不愿意走的話,我只好叫保鏢了?!?/p>
“我記得十五樓的客戶中沒有你,擅自闖入云朵15樓,我們是可以報警的?!?/p>
說完,林禾禾放下咖啡,轉(zhuǎn)身就走。
她站起來的時候,保安也來了,幾個保安把聞時野攔在后面,不讓他靠近林禾禾。
聞時野只好眼睜睜看著林禾禾走遠(yuǎn)。
兩個人離開一段距離后,林禾禾扭頭問了一句,“最近聞家的情況不太好吧,謝總這里面可有你的一份?”
謝星辭大呼冤枉,“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p>
林禾禾嗤笑一聲,“我給你30,你再從散戶手上收一些股份,另外聞家的一些項目也被你做手腳了吧,聞氏集團雖然不至于倒閉,但最近日子肯定不好過?!?/p>
“我猜你的目的是掌握主動權(quán),壓過聞家人,把聞氏合并到謝氏來,這樣以后國內(nèi)你一家獨大?!?/p>
聞時野這個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就算是最落魄的時候,每天的衣服也是整整齊齊的,可今天早上他和謝星辭打架的時候,林禾禾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衣服居然不太合身。
她當(dāng)時就想到了聞家情況可能不太好。
都到這一步了,謝星辭也沒否認(rèn),“是我做的?!?/p>
他攤開手,無奈的聳聳肩,“你可真聰明啊?!?/p>
“確實,在你給我股份前,我其實有從散戶手上收了15,加上你的股份,我目前已經(jīng)是聞氏最大的股東了?!?/p>
“就算是聞家所有人加起來,也未必能趕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