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聞言不怒反笑,她環(huán)視一周,目光特意在人群中的程曉曉和沈澤帆身上停留了一瞬,聲音陡然提高,清晰地傳遍整個(gè)大院。
“不好意思,你搞錯(cuò)了?!彼蛔忠活D,擲地有聲,“不是我被沈澤帆退婚了,是沈澤帆被我退婚了!”
茯苓揚(yáng)起下巴,眼神銳利如刀,直指面色驟變的沈澤帆和程曉曉:“沈澤帆那個(gè)廢物,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和人在倉庫里做出見不得人的丑事,還被全廠人撞破。該覺得羞恥的是他和程曉曉!該被罵的也應(yīng)該是他們!”
“我林茯苓,長得漂亮,是文工團(tuán)的臺(tái)柱子,我在市里的比賽獲得過二等獎(jiǎng),被市長親自頒獎(jiǎng),有400元的獎(jiǎng)金。是你一年的工資”她的目光再次掃向目瞪口呆的王富貴,滿是鄙視。
“我和趙清清,吳麗,李婉秋,王萍編排的舞蹈,最近剛剛通過文工團(tuán)審批,要去省城參賽表演。你呢,只會(huì)在父母身上吸血的人去過省城嗎?”
“如今,我甩掉一個(gè)品行不端的垃圾,沒有讓這個(gè)垃圾在我完美的人生中留下任何污點(diǎn)。我沒放鞭炮慶祝是我善良?!?/p>
“我們偉大的主席說,婦女能頂半邊天。我林茯苓就是自己的天。我驕傲,是因?yàn)槲矣匈Y本,我的資本來源于我自己和我的家人。而不是一個(gè)毫無干系的男人?!?/p>
一番話,邏輯清晰,氣勢逼人,瞬間將輿論扭轉(zhuǎn)。
眾人都被這樣一番話給震住了,沈澤帆和程曉曉的眼神立刻充滿了鄙夷,而看向王富貴的眼神則只剩下嘲諷。
就在王富貴被茯苓懟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圍觀群眾議論紛紛時(shí)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誰在這兒欺負(fù)我家苓苓呢?”
眾人聞聲紛紛讓開一條道,只見林母板著臉,帶著大兒媳蘇曼快步走來。林母眼神銳利地掃過王富貴,讓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王富貴,”林母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你爹媽就是這樣教你和女孩子說話的?滿嘴污言穢語,真是丟盡了老王家的臉!”
蘇曼則直接走到茯苓身邊,挽住她的胳膊,冷眼看向眾人:“我們林家還沒倒呢,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踩一腳了?苓苓說得沒錯(cuò),是沈家做事不體面,該覺得丟人的是他們!關(guān)我們茯苓什么事?”
這時(shí),幾個(gè)年輕姑娘也擠進(jìn)了人群,正是茯苓在文工團(tuán)的好友趙清清、吳麗、李婉秋和王萍。
“就是!”吳麗性格潑辣,第一個(gè)開口,她叉著腰,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們茯苓要模樣有模樣,要工作有工作,跳舞還是團(tuán)里的臺(tái)柱子!追她的人從廠門口排到江邊,輪得到你王富貴在這兒撒野?”
趙清清接話,語氣帶著諷刺:“有些人自己心里齷齪,就看什么都臟。茯苓和沈澤帆那叫退婚?那叫及時(shí)止損,擺脫垃圾!”
李婉秋聲音溫柔,話卻不軟:“茯苓性子是直率了些,但從來光明磊落,不像有些人,只會(huì)背后耍陰招、傳閑話?!彼哪抗庖庥兴傅仡┻^程曉曉和沈澤帆。
王萍最后總結(jié),聲音響亮:“咱們新時(shí)代的女性,又不是離了男人不能活!茯苓跳好她的舞,咱們干好咱們的工作,比什么都強(qiáng)!倒是某些靠不光彩手段上位的人,還是想想以后怎么在大院里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