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房地方大,平時都是在那里訓練。誰都想拿獎,平時她們幾個練舞蹈練地時間長,有好長一段時間她們都看到程曉曉在跳這支舞蹈。她們私下還說以前怎么沒有看出程曉曉編舞這么厲害,誰承想,今天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局勢開始向程曉曉傾斜。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看向趙清清的目光帶著挑釁。
茯苓拍了拍氣得渾身發(fā)抖的趙清清,示意她冷靜下來。她用眼神制止了想要立刻站出來說話的吳麗三人,自己先上前一步,聲音平靜卻堅定,
“錢姐,各位領導。我可以為趙清清同志作證。《涅槃》這支舞,從最初的雛形到最后的完成,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里,幾乎每一個夜晚,我都陪著趙清清同志在練功房一起打磨、練習。我親眼見證了這支舞是如何一點點成型的?!?/p>
程曉曉看向茯苓,聲音陡然拔高,“茯苓,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但是你怎么能是非不分。還是說,你因為澤帆的事情一直記恨我,故意和趙清清聯(lián)合起來陷害我?!?/p>
程曉曉用一種痛心疾首的目光看著茯苓,活像是茯苓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后臺頓時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有些人看向茯苓的目光也帶上了懷疑。
“錢姐,這種心思不正、聯(lián)合起來污蔑同志的人,我們文工團絕對不能留。”程曉曉的話極其惡毒,試圖將水攪渾,引導到個人矛盾上,想直接把茯苓和趙清清釘死在“陷害”的恥辱柱上。
666倒吸一口冷氣“宿主,幸好你有先見之明。”666這下是徹底服了,竟然完全被茯苓猜中。
茯苓絲毫不慌,甚至臉上還帶著微笑。她直視著程曉曉,一字一句地問道:“程曉曉同志,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非常確定,《新生》這支舞蹈,從頭到尾,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編排,都是你自己獨立創(chuàng)造的嗎?你想清楚再回答?!?/p>
刺向程曉曉最致命的那把劍,茯苓想讓程曉曉自己來插。
程曉曉被茯苓那冷靜到可怕的眼神看得心里發(fā)毛,但事已至此,她早已沒了退路。她梗著脖子,強裝鎮(zhèn)定,“我當然確定,就是我編的?!?/p>
“好!”茯苓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的目光轉向吳麗、王萍、李婉秋三人,“各位領導,我們還有證人?!?/p>
吳麗早就憋不住了,立刻站出來,聲音響亮“錢姐!我們都能作證!清清這支舞,最開始根本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有很多生澀、不連貫的地方,是我們一起看著她,一天天改進,加了那個旋轉,調整了那個跳躍的力度,才慢慢變成今天舞臺上的《涅槃》!”
王萍語氣帶著嘲諷,接著道:“倒是某些人,我們第一次看見她跳所謂《新生》的時候,就是現(xiàn)在這個完美版本了!好像憑空變出來的一樣?!?/p>
李婉秋也點頭,邏輯清晰“而且,清清每次跳,情緒和理解都在加深,我們能感受到她把自己的經歷都融進去了。不像有些人,跳得倒是標準,感情那是一點都沒有?!?/p>
這三人的證詞可信力度很大,她們和程曉曉可沒什么恩怨情仇。尤其是李婉秋,她父親是市書記,她才不用看別人眼色,她也不用討好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