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露天餐廳,里面除了她們,也只有幾個端著餐盤來往匆匆的服務生。
我坐在靠近門口的一個椅子上,被旁邊的花盆擋住身體,剛好能聽到她們對話。
趙思宇抱怨:“陸銘脾氣可真大,秦蕊你也該管管他了?!?/p>
一旁的秦蕊閨蜜也附和道:“對啊,昨天請他來我們閨蜜聚會,沒想到他還甩臉子。”
“蕊姐,你真是太慣著他了。”
秦蕊搖著手中的酒杯,笑了笑:“有錢嘛,脾氣大一點也正常。”
趙思宇不滿意,從秦蕊腰間抽回手:
“那就是說陸銘再怎么討厭我我都得受著了?”
秦蕊親了他一口,安慰道:“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和他見面了?!?/p>
“更何況,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補償過你了嗎?”
啪的一聲,我手中的水杯落地。
我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想起秦蕊結婚時對我說的話。
“陸銘,從今以后你就是你的親人,我們會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p>
“我保證永遠不背叛你,永遠不離開你?!?/p>
“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陪在你身邊?!?/p>
當時的我因為父母車禍離世,整日郁郁寡歡,是秦蕊把我從深淵里拉了出來。
不遠處的秦蕊和五年前穿著婚紗站在我面前的樣子重合。
鬼使神差之下,我拿起手機給秦蕊打電話。
她看了一眼手機,并沒有拿起。
我不甘心打了一次又一次。
她都沒有準備接。
倒是一旁的趙思宇看到屏幕上的備注之后嗤笑一聲:
“他還真是會自取其辱,昨天當我們的面給你臉色,今天不會又要來我們的聚會吧?!?/p>
“你要是讓陸銘過來,那今天的七夕我就不陪你過了?!?/p>
秦蕊笑了笑,拿起手機掛斷電話。
“放心,我不會讓他過來的,我說了今天只陪你一個人。”
趙思宇笑得開心:“那還差不多?!?/p>
我看著秦蕊和趙思宇接吻,發(fā)現(xiàn)當初海誓山盟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