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只是朋友?」
他笑了,低頭在我額頭啄了下:
「不然呢?我心里只有你?!?/p>
話音剛落,穿花襯衫的男生就吹著口哨撞他胳膊:
「嫂子,洲哥確實心里只有你啊,昨天在酒吧,甜甜求了洲哥一晚上想和他舌吻,洲哥愣是沒同意。」
阮甜甜聞言伸手在他屁股上扭了一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昨晚那是玩游戲輸了,懲罰而已。」
她晃著腿湊近,白花花的大腿在孟洲腿間游走。
「不過說起來,還是年少輕狂的時候更無拘無束?!?/p>
「阿洲成年那天,都是我?guī)退_葷的?!?/p>
滿座瞬間安靜下來。
阮甜甜舔了舔唇角,視線直直地戳向我:
「那會兒他憋得臉紅,我看不過去,純兄弟情幫忙罷了。」
她忽然笑出聲:
「說起來還得謝我,不然憋壞了,嫂子今天的幸福生活可就沒了?」
胃里一陣惡心翻涌,我卻逼著自己擠出個僵硬的笑。
阮甜甜見我沒發(fā)作,膽子更大了,干脆坐到孟洲另一側(cè)。
手直接勾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懷里帶:
「嫂子別生氣啊,我們從小就這么開玩笑。」
「是吧,阿洲?」
她仰頭看孟洲,睫毛忽閃忽閃的。
孟洲皺了皺眉,抽回胳膊往我這邊靠了靠:
「甜甜,別胡說?!?/p>
他轉(zhuǎn)向我時,語氣軟了些。
「別聽她的,都是些陳年舊事?!?/p>
我垂下眼,摸了摸口袋里的錄音筆。
再抬頭時,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