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把燈帶過來給我治病,直到我有足夠的壽命和瑩瑩在一起。順便試試泳池水溫,瑩瑩愛游泳?!?/p>
輸液針隨著手抖,我只能艱難打字。
“我剛做完闌尾炎手術(shù),傷口還沒愈合,我動不了,以后再說吧?!?/p>
剛想閉眼休息下,電話驟響,傅澤楷聲音急切又刻意溫柔。
“畫清,你為了我堅持一下吧,多吃點止痛藥就好了。這點是小事哪有瑩瑩重要呢?”
“你想想,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想阿姨失去現(xiàn)在這個醫(yī)療機會吧。”
聲音突然放大,我被嚇得傷口抽痛。
“我傷口還沒愈合,站都站不起來,等恢復(fù)好了就幫你治療行嗎?”
傅澤楷的聲音溫柔不再,只剩下強硬。
“別說了,堅持一下很快的,我派司機去接你。”
司機沒有十分鐘就推著輪椅進了病房,上車后司機說:“薛小姐,先生讓你喝這瓶藥緩解疼痛?!?/p>
我剛想推脫,就被司機灌了下去。
昏沉中車開到到了半山別墅。
傅澤楷讓我穿上比基尼,眼神略過我手捂著的傷口時,帶著些許嫌棄。
“這是瑩瑩的泳衣樣式獨一無二,你也是占了瑩瑩的光,能穿上低仿。”
“澤凱,求你了,傷口會裂開的,下次行嗎?”
我臉色白得像紙,幾乎是卑微地求著他。
可得到的卻是無情的催促。
“快點開始吧,你是知道瑩瑩對我有多重要,任何事都比不上她重要?!?/p>
“止痛藥馬上生效了,別浪費時間。”
他直接上手來撕扯我的病號服,連著扯到了紗布。
血滲了出來,他卻視若無睹。
將我脫光換上了泳衣,給我?guī)狭烁惮摤摰拿婢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