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望著那三個項目可以補上漏洞。
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沒了。
一想到之前拒絕了老客戶的長期合作邀約,轉(zhuǎn)頭和喬清合作。
即將面臨的公司大動蕩,將會失去一切,他就想抱頭痛哭。
他想起半年前,那位行業(yè)大佬主動找他合作,還夸他
“有眼光”。
那時他還沾沾自喜,以為是自己的本事。
現(xiàn)在該明白了,那些所謂的
“欣賞”,全是因為陸則衍在背后為我鋪路,順帶給他的薄面。
從頭到尾,他不過是個借著我的光,還自鳴得意的小丑。
6
坐進喬峰年的車里,真皮座椅裹著后背,緊繃的神經(jīng)才慢慢松下來。
他遞來一杯溫牛奶,看著我喝完。
記憶突然被扯回大學。
大二那年金融競賽頒獎禮后臺。
我看見個男生蹲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的冷汗把襯衫都浸濕了。
我跑過去,從口袋里摸出顆水果糖遞給他:“同學,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他抬頭時,我才認出是大三的學長喬峰年。
他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啞得厲害:“沒事,低血糖犯了。謝謝你,學妹?!?/p>
我扶他站起來,他剛走兩步就踉蹌了一下。
我干脆蹲下身:“上來,我背你去醫(yī)務室。”
他愣了愣,還是輕輕趴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