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比現(xiàn)在清瘦,卻還是壓得我肩膀發(fā)酸。
我咬著牙往前走,聽他在耳邊小聲說:“謝謝你?!?/p>
從那以后,每次競賽我都能在臺下看見他。
他總坐在第一排,眼神跟著我在臺上的身影轉。
結束后遞來一瓶溫礦泉水,笑著說:“你的思路很特別,很有天賦。”
“那時候我就想,一定要給你一個能盡情做事的平臺?!?/p>
喬峰年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發(fā)梢,眼神軟得像棉花。
“所以我畢業(yè)就辦了喬清。這些年,我找過你三次?!?/p>
“第一次是你大三,我想請你來我公司工作,所有資源都給你,幫你成金牌投資人?!?/p>
“第二次是你畢業(yè),我留了投資總監(jiān)的位置,薪資是行業(yè)三倍?!?/p>
“第三次是你跟傅澤楷創(chuàng)業(yè),我提出注資五百萬,只要求你主導核心項目?!?/p>
我攥著牛奶杯的手指緊了緊。
那時說,我媽做手術的十萬塊是傅澤楷墊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以為欠了他的,哪怕他只給我開三千塊工資,哪怕他把我熬夜做的策劃書署上傅瑩瑩的名字。
我都沒說過一句不。
我甚至跟喬峰年說:“對不起學長,我不能去喬清,我得留在傅澤楷身邊報恩。”
“可你不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點疼惜,“那十萬塊是我托人以傅澤楷的名義捐的。我不想讓你有負擔,想讓你按自己的心意選?!?/p>
眼淚突然模糊了視線,我剛要開口,就看見車窗外閃過個熟悉的身影。
傅澤楷抱著我被趕走走時留下的命燈,站在我家樓下等我。
“他想打感情牌讓你心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