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還在賣慘,我一酒瓶砸到了他的頭上,就像十年前一樣。
我砸掉了會場所有東西,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里吼叫著,然后崩潰地跑出了會場。
2
我把自己鎖進了臥室,用被子蒙著頭。
手機還在不斷響著,全部都是來辱罵我的電話和短信。
我上了一個上午的熱搜,我的過去也被扒得一干二凈。
網(wǎng)友扒出了我的地址,組隊沖到了我家樓下又打又砸。
“畜生東西,你對得起你爸嗎?還想和穆然掙設(shè)計師大賽的獎項,你配嗎!”
“就連她的未婚夫救出來作證了,她就是一個不要臉的人渣,估計江崇清也是他逼著在一起的!”
“就是,明明江崇清和穆然才更配,又是青梅竹馬又是師兄妹,蘇眠這個窮酸地方出來的爛貨能不能去死??!”
“去死??!去死啊!你根本不配活在這個地方上?!?/p>
我木然地聽著他們的咒罵,而大門忽然響了一下。
直到密碼的人只有江崇清,即使到了現(xiàn)在,能給我安全感的人只有他。
所以我沖下床,想躲進他的懷里,至少現(xiàn)在,我不想孤立無援。
可是他不是一個人,穆然挽著他的胳膊,捧著剛剛拿到的獎杯,容光煥發(fā)。
她傲慢又嘲諷地笑起來。
“蘇眠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了?!?/p>
揭開我的傷口,讓我被萬人唾罵,原來都是為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