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鋪滿了我曾經砍傷父親的報道,媒體的麥克風逼到我的面前。
尖銳的問題一個個接踵而至。
“蘇眠小姐,你作為一個曾經砍傷自己父親的不孝女,你覺得你有資格站在設計師大賽的頒獎典禮上嗎?”
“你父親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卻這么對他
你有一絲愧疚嗎?聽說你上學的時候經常逃課鬼混,還打過胎,你父親苦口婆心勸你你就打他,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你自己光鮮亮麗,父親卻孤苦無依地過了這么多年,你對得起生你養(yǎng)你的父親嗎,像你這種不忠不孝的人,你配獲得榮譽嗎?”
我的父親蘇全抹著眼淚,聲淚俱下地控訴著自己多么不容易。
而江崇清把我往前一推,“眠眠,只要你道歉,我相信叔叔會原諒你的,一家人沒有什么過不去的,你也應該直面你的過去了,至于比賽,年年都可以進行。”
江崇清一句話,直接把我推進無間地獄。
辱罵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有激動的人把酒杯扔到我的臉上。
花了五個小時的妝造瞬間毀于一旦。
尖銳的耳鳴不斷放大,我看向江崇清,通紅的眼睛望著他。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的過去,只有江崇清知道。
曾經他聽說之后,緊緊地摟著我,說以后有他了。
他說,永遠不會讓我孤立無援。
江崇清有些不耐,“眠眠,你不認父親,就是不孝,更何況你這樣子,你覺得你有資格領獎嗎,穆然初出茅廬,她比你更適合這個獎項?!?/p>
“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這么大,她媽死得早,我就一個人打五份工啊,我這么不容易啊,造孽??!不孝女?。∵@么多年,一分錢沒給我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