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額頭貼著一塊醒目的創(chuàng)可貼去了公司。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業(yè)主群里的辱罵和同事們?nèi)粲腥魺o地打量,像無數(shù)根針扎在我身上。
午休時間,我正準(zhǔn)備去吃飯,公司前臺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騷動。
一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粗野蠻橫的聲音咆哮著響徹了整個辦公區(qū)。
“林晚!你們公司叫林晚的那個女的呢!給我滾出來!”
我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凝固。
是他!那個壯漢!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所有同事的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燈一樣全部聚焦到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里混雜著震驚、鄙夷,還有藏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我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他就已經(jīng)怒氣沖沖地闖了進(jìn)來,指著我的鼻子,對著全公司的人大吼:
“就是她!你們公司這個叫林晚的,欠我裝修錢不還!還他媽故意往我家漏水,淹了我新買的意大利沙發(fā)!你們公司怎么會招這種沒素質(zhì)的員工!”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天啊,真的假的?”
“看不出來啊,平時挺文靜的……”
“欠錢不還?還故意淹人家?這也太惡毒了?!?/p>
我的部門經(jīng)理王經(jīng)理臉色鐵青地從辦公室走出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沒有問我一句緣由,只是用一種極度厭惡的眼神瞪著我,冷冰冰地開口:“林晚,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