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漠是偽裝,他的絕情是計謀。
他不是不愛我,他是太愛我了。
可這份沉重的愛,我卻是在死后,才真正明白。
我冰冷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燙了一下。
許清微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輸了,輸得一敗涂地。
傅承宴沒有報警。
對付許家這種人,法律的制裁太輕了。
他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從那天起,傅承宴展開了瘋狂的報復。
他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精準地打擊著許家的商業(yè)帝國。
許家的股價暴跌,合作商紛紛解約,銀行催債的電話被打爆。
不過短短一個月,曾經風光無限的許家,就宣告破產。
許父受不了這個打擊,突發(fā)腦溢血,中風癱瘓在床。
許清微從云端跌入泥潭,豪宅被查封,名牌被收走,從一個人人艷羨的千金小姐,變成了負債累累的落魄戶。
為了還債,也為了給父親治病,她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夜總會陪酒。
傅承宴派人拍下她被油膩的客人灌酒,被揩油的照片,匿名發(fā)給了所有上流圈子的人。
一夜之間,許清微身敗名裂,成了所有人茶余飯后的笑柄。
這還不夠。
傅承宴查到許家當年發(fā)家不干凈,手里有好幾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