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微立刻躲到傅承宴身后,眼眶紅了。
「阿姨,您別怪承宴,是我……是我怕睹物思人,心里不舒服?!?/p>
我媽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她的鼻子罵。
「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是我女兒的家,輪得到你舒不舒服?」
「媽?!垢党醒缃K于開了口,聲音冷得掉渣,「注意你的言辭,清微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
他將許清微護在身后,看我媽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和厭煩。
我媽的心,在那一刻,肯定碎了。
她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沒了。她當了十年親兒子的男人,轉(zhuǎn)眼就翻臉不認人。
「好,好一個未婚妻!」我媽慘笑著,抱著我的骨灰盒后退兩步,「我們走,書書,媽帶你回家!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不稀罕!媽帶你回家,回家?!?/p>
我最好的閨蜜林晚,一直在一旁「盡職盡責」地扶著我媽。
她一邊幫我媽順氣,一邊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音量哭訴。
「阿姨,您別氣壞了身子。傅總他可能只是太忙了,畢竟新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他也是沒辦法……」
這話說得,可真是茶藝屆的天花板。
明著是勸解,暗里卻字字誅心,提醒我媽,傅承宴是為了新歡和事業(yè),才把我這個舊人棄之如敝屣。
傅承宴果然皺了眉,但不是對林晚,而是對我媽。
「我每個月會讓人打一百萬生活費到您的賬戶上,算是對您的補償。」
他說得那么平靜,那么理所當然。
我媽氣得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暈過去。
一百萬,買斷我十年的青春和一條命。
傅承宴,你可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