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過去,想把那條裙子扯出來撕掉。
傅承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許清微痛呼出聲。
他的眼神陰沉得可怕。
「許清微,我讓你別動?!?/p>
許清微被他嚇住了,愣愣地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兇我?你為了她兇我?」
傅承宴松開手,臉上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漠,他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張卡,遞給她。
「密碼是你的生日,去買你喜歡的。」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用這個來平息一切。
以前,他也這樣對我。
許清微看著那張卡,哭聲漸漸止住,她抽噎著接過卡,卻依舊不甘心。
「那這些東西呢?」
「明天我會叫人來處理?!垢党醒缯f完,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
他沒有再看許清微一眼。
夜深了。
傅承宴沒有回主臥,而是睡在了客房。
我作為一枚懷表,被他貼身放在衣服的口袋里。
他在想我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冷笑著掐滅。
他只是不習(xí)慣身邊換了人而已。
凌晨他忽然起身,走出了房間。
我以為他要去找許清微,但他卻徑直走進(jìn)了我的書房。
這個書房,自我搬進(jìn)來后,他就再也沒踏足過。他說商人的書房,不該有我那些花花草草的設(shè)計圖。
可現(xiàn)在,他卻站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拂過我沒畫完的設(shè)計稿。
月光從窗外灑進(jìn)來,落在他英俊卻憔悴的側(cè)臉上。
他打開了抽屜,從最里面拿出一個絲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