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冉一臉驚恐,哭著搖頭說不出話。
向宇對她又是一頓打,轉(zhuǎn)頭去問傭人。
傭人被他這副瘋狂的模樣嚇壞了,哆哆嗦嗦的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聽到向冉用水潑我后,向宇目光冰冷,拽著向冉走到院子里的水池邊。
抓住向冉的頭發(fā),摁著她的頭往水里按。
向冉拼命的掙扎,卻抵不過一個失去理智的男人。
很快掙扎的幅度就小了下去,直到徹底不動。
向宇把失去意識的向冉往地上一扔,她就像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向宇已經(jīng)被沖昏了頭腦,吩咐一旁瑟瑟發(fā)抖的傭人:“你們兩個,過來扒了她的衣服!”
“夠了!”我忍無可忍,開口阻攔,“向宇!你以為這么做我就會原諒你嗎?”
“老婆!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諒我!只要你說!我一定做到!”
“那你就讓今天的事沒有發(fā)生過!讓我的兒子活過來啊!”
向宇臉色灰白,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這些你做不到,我就不會原諒你!”我冷漠的看著他,“這叫覆水難收!也叫罪有應得!”
我說完,再也不看他一眼,沒有一絲留戀的轉(zhuǎn)身。
任由付與初將我扶到醫(yī)療車上,他輕輕拍了拍我的手:“剩下的交給我。”
當天混亂不堪,付家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但付家的人掌握著力度,雖然看起來傷勢可怖,但不會危及生命。
付與初還讓人拿來鐵鏈,將付家三人都栓了起來,就在大門口,像看門狗一樣。
第二天,各大公司和向氏的解約消息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