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那是致堯的女朋友嗎?真是般配啊?!?/p>
旁邊人糾正她,“是致堯的未婚妻!致堯前段時間就在社交媒體發(fā)了,說他沒多久就要結婚了?!?/p>
未婚妻…?謝清風一怔。
想到前段時間共友打趣沈夢快成新娘子時,她不自然的神色,在此刻都有了解釋。
謝清風努力站了起來,看向那兩個被人擁護在中心的人,陸致堯神色溫柔地護住沈夢,讓她不被人群擠壓到,而沈夢也一直在護著陸致堯的腰部,垂下的幾絲銀發(fā)此刻都帶著溫柔。
可沈夢從來沒有這么對待過她啊。
看著沈夢溫柔的模樣,沈夢不知道為什么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謝清風從小優(yōu)秀,樣樣都要做到最好,和同齡的京圈貴公子相比,樣樣拔尖。
也因為這樣,謝清風總是被人排擠。
年紀小的時候,他傷心過,也難受過,長大后養(yǎng)成了一副淡漠的性子,對情字更是不開竅。
觀音面,佛子身,潤玉骨,木蘭質,這幾個字是圈內長輩贈予他的,從此也成為了他身上的標簽。
他的生命中常年冰封萬里,直到遇到沈夢那天,他明確地知道,自己動心了。
沈夢一頭銀發(fā),從機車上走下來,長腿交疊倚靠在車上,手里拿著頭盔。
“小佛子,跟我談戀愛,成嗎?”
這是謝清風生命中為數不多的鮮艷。
可如今卻也成為刺痛他最嚴重的那把利刃。
思緒回籠,手腳有些不聽使喚,明明是艷陽天,可謝清風卻覺得從未有過的冰涼。
腳踝處也傳來刺骨的疼痛,謝清風拖著腿,一瘸一拐地朝人群相反的地方走去。
似有所感般,沈夢抬頭朝謝清風的方向看去,可卻什么都沒看到。
陸致堯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溫聲開口,“怎么了?!?/p>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