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晚宴是設在葡萄莊園里的,晚宴由一個英國貴族舉辦。
但大家雖然表面上說是來品酒的,但實際上都是來拉攏關系,為自己的企業(yè)做準備。
今天他穿了一身熨燙平整的西裝,襯得肩線筆挺,腰腹收的利落。他抬手松了松領帶,指尖骨節(jié)分明,動作漫不經卻帶著說不出的矜貴。
謝明年站在謝清風身旁,發(fā)自心底的開心,她發(fā)現(xiàn)謝清風前陣子身上那股頹然已經散了不少了。
到達葡萄莊園后,謝明年被合作伙伴拉走了,臨走前她再三囑咐謝清風少喝點酒。
謝清風的酒品很差,喝醉了三個人都不一定能把他拉回去。
謝清風無奈地不停點頭,就差豎起三根手指發(fā)誓了。
姐姐走后,謝清風松了口氣,慢慢走到走到品酒區(qū)。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騷動,耳邊有人議論,“那是亨利先生的孫女吧?”
“是的,聽說她長得特別漂亮,她的母親是一位漂亮的東方女人。”
順著他們的視線,謝清風隨意抬眼看去。
這一眼,就讓他愣在了原地。
女人走進宴會廳,水晶燈的光恰好打在了她頭頂,在她纖長的睫毛投下了一絲陰影。
景渝穿了一條紅色的絲綢修身禮服,搭配一套價格高昂的鉆石項鏈,整個人看起來明艷又張揚。
和那天謝清風看到的人完全不同的風格,但又確確實實就是景渝。
很久很久以后謝清風才告訴景渝,如果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景渝就穿著禮服的話,那么謝清風大概率不會對她產生好感。
他很不喜歡穿著禮服的人,他總是覺得那些人會帶著兩副面孔。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穿著晚禮服的景渝怎么非常美。
景渝繞過大部分人,徑直走到了謝清風面前。
她目光認真地看向謝清風,聲音嬌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謝先生還記得自己說過什么嗎?!?/p>
“當然記得?!?/p>
謝清風拿出自己的手機添加了陸致堯的聯(lián)系方式,隨后笑著朝她搖了搖手機。
“我加你了,可別說我耍賴?!?/p>
景渝的心突然軟了一塊,神色無奈,“不會?!?/p>
她神色認真地看向謝清風,“我以后可以叫你阿清嗎?”
這是她從孤兒院小孩那里聽來的稱呼。
謝清風笑,“當然可以,作為交換,我叫你什么呢…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