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乾一手握著她的手,一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笑道:“不問問為什么?”
上官羽寧眨了眨眼睛,笑容恬淡:“你是赤王殿下,你是有正事的,我不想也不能去打擾?!?/p>
張子乾扶正她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可能,我明日之后就要去幽州的幽蘭城任王命了,以后就不能經常見了?!?/p>
上官羽寧歪著腦袋,一只手抵著側臉,略做思考,輕笑道:“我如果可以過去,那我就去幽蘭城陪著你。如果我不能過去,那我就在玄皇城等著你。”
張子乾笑容燦爛,又重新將心愛的姑娘攬回懷中:“再等等,臨別之際,我送你一件東西,當做定情信物?!?/p>
上官羽寧想了想,便從懷中掏出那一方繡帕,折疊好后遞給張子乾:“不用等,此時此地,我送你一件東西,當做定情信物。”
張子乾看著那方繡帕,卻沒有接過,而是問道:“你不是說這是你親生母親的舊物嗎?”
上官羽寧拉過他的手,將繡帕放在他手心上,認真說道:“所以也只有這方繡帕,可以當做我的定情信物。”
張子乾將繡帕收回懷中,鄭重點頭:“等我回來。”
他在心中也隱約有了猜測,父皇將青虹劍托付給他,又讓章尋老將軍留命京城,還要召開御書房會議,那就無關乎其他了……只有一個可能——又要打仗了。
而如今天下已定,那便只能是對外戰(zhàn)爭了,他更明白父皇的雄心從來不小。
張子乾望著懷中的姑娘,又重新握緊了她的手:“等我凱旋!”
上官羽寧笑著回答道:“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今日之日多煩憂。
今日清晨,張子乾與大哥張子民相約站在玄皇殿的門口,共同前往御書房。
去御書房的路上,張子乾隨口閑聊道:“大哥在宮中住的多,我聽說父皇又生了個孩子?”
張子民點了點頭,無奈笑道:“有這么一回事,還是個男孩兒,咱們又添了個弟弟了?!?/p>
又是個皇子,已經有五個了,夠煩了……張子乾撫額苦笑,掰著手指頭算道:“這是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咳咳!”張子乾猛然咳嗽幾聲,一把推開他,震驚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張子民一臉神秘道:“你猜?!?/p>
張子乾不用猜也知道:“聞先生告訴你的?”
張子民點了點頭,卻說道:“不是?!?/p>
不是你點個什么頭啊……張子乾臉色陰沉,不善說道:“那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