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之中,張子乾倒拖長槍飛奔而出,口吹長哨:“吁!”
張子乾槍掃一大片,高呼道:“云龍!”
坐騎白龍駒,極通人性,聽到主人呼喚,調(diào)轉方向,向主人奔去。
遠處,老將軍白青騎在馬上,雙眼微瞇,彎弓搭箭,對準那匹狂奔的白龍駒。
冷笑一聲:“可惜了這么一匹好馬?!?/p>
羽箭呼嘯而出,正中白龍駒左眼,又從右眼穿過,一箭斃命。
那白龍駒驟然摔倒,哀鳴一聲,倒地不起。
“云龍!”張子乾滿眼血絲,怒吼一聲,自己卻已深陷圍殺。
白青冷冷看著被圍殺的張子乾,不屑冷哼:“呵,到底是一個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毛頭小子?!?/p>
其實,從危急時刻的處理便能看出來,張子乾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到底是不如白青老道。
白青第一時間便能棄槊而逃,而張子乾卻下意識想要收回長槍,這才會被那招舍身技命中,一棍子抽下馬來,身陷圍殺。
“??!”張子乾嘶吼著,重重踏地,反手一槍抽爆一個兵卒的頭顱。
槍掃千軍,邊打邊退,直至被完全被圍,左右突圍不得。
張子乾殺紅了眼,什么都不顧了,長槍重重插在地上,足尖挑起一柄地上的大平制式長刀,握在手中。
敵人如潮水般涌來,雖都些普通兵卒,實力不濟,但架不住人太多了。
往往是一刀殺了這個,那個便要從背后偷襲,長槍在這種情況下如雞肋,根本施展不開,確實不如長刀來得靈活多變。
白青高騎在馬上,冷冷下令:“接著壓過去,拿兵力給他堆死,活捉最好,若是死了那就死了也罷?!?/p>
冷冷俯瞰著一身銀甲破碎,白袍染血,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的大玄二皇子。
這便是戰(zhàn)場了,只是你還不是玄天階,都可以拿兵力壓過去,活生生拿人命堆死你,無非一個數(shù)字罷了
縱然你是少年天驕又如何?在戰(zhàn)場之上,毫無意義,也有一死。
鎧甲會破碎,刀兵會倦刃。
你一口真氣能夠撐多久,戰(zhàn)場上根本不會給你吐納換氣的時機。
你體內(nèi)靈氣又能撐多久,戰(zhàn)場上靈氣雜亂稀薄你能篩濾后吸收?
天道尚有崩塌時,人力終有窮盡時,任何人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