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搖頭無奈道:“你我都能看得出來,上官家到底想要什么,但看出來了又能怎樣,兩個孩子的婚事,就是不好插手?!?/p>
張衍冷冷道:“上官家野心太大,不知足,要敲打一下?!?/p>
聞硯說道:“要敲山震虎,也要注意分寸,畢竟建立這玄皇城,上官家出力不小,別一個不小心,就擾了天下門閥士族的心,削弱他們的權勢,要一步一步來?!?/p>
“你不能再像神仙錢與收仙稅兩事上,一樣操之過急了,這樣只會適得其反?!?/p>
張衍掃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書生,我沒多少時間了?!?/p>
聞硯注視著他的背影,一字一句說道:“百年大計,非一人一朝一夕之間,你做不完,自有下一代?!?/p>
張衍向前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想看見?!?/p>
聞硯嘆了一口氣,不再繼續(xù)說下去,只是高聲喊道:“你是圣上,天子威儀,讓空行公公先去看看吧,這樣才合乎禮儀。”
張衍擺手道:“一人就行,要的就是龍威壓官?!?/p>
聞硯無奈,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張衍邁出御書房,化作雷霆消散不見。
聞硯望著散去的雷霆,嘖嘖道:“好一個十萬法境的風采呦?!?/p>
一道璀璨的雷霆徑直劈落在上官府邸的大紅朱門前,將守門的兵卒嚇了一跳。
兵卒瞇眼望去,便見到雷霆中隱約有了個人影,他厲聲喝道:“上官府邸前,豈容你這江湖術士胡鬧?!”
張衍凝聚出身形,默默掃了他一眼,帝皇威嚴,不怒自威。
那兵卒愣愣看著面前身穿龍袍的人,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著,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見……見過圣上,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圣上,請圣上恕罪!”
張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淡淡說道:“無妨,你只管安靜一些,跪在地上別說話,我就當沒聽見?!?/p>
兵卒跪在地上,將額頭緊緊貼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張衍的臉色。
張衍站在他身前,仰頭望著上官府邸門前高懸的那塊大匾。
那塊大匾,通體由金絲楠木打造,彰顯富貴氣,上刻“上官大族”四個赤金大字。
“上官大族……”張衍輕聲念著上面的四個字,面色冷淡,“也不知道這塊牌匾到底懸掛了多少年……”
張衍低頭,沖跪在地上的兵卒問道:“上官岳現(xiàn)在還在府邸中?”
那兵卒顫聲說道:“回圣上的話,老爺還在府邸中?!?/p>
“府邸中的哪里?”
“應……應該,在主堂中喝茶?!?/p>
“主堂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