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錯,這酒真不錯,一點都不遜色當年國師親自釀的酒。
鐘鎧鈞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里,又一個人小抿了一口酒,默默看著酒桌上的一切。
他也不是怎么樣了,就是感到有些格格不入,還有一些想遠在西方的爹娘了。
眾人喝酒吃菜,有一個孩子來來回回的端菜上桌,還有一個太子殿下醉趴在酒桌上,已然沉沉睡去。
不知喝了多久,章尋醉醺醺的起身,搖搖晃晃的站定,沖著張子乾說道:“走,撒泡尿去,順便出去透透氣?!?/p>
“嗯?”張子乾抬起發(fā)脹的腦袋,用力揉了揉眉心,努力讓自己清醒些。
他拉起身旁的鐘鎧鈞,吐出一口酒氣:“走,走走,陪我一起。”
“嗯。”鐘鎧鈞慢慢睜開一雙醉眼,顯然也是喝多了。
張子乾腳步踉蹌,一個腳軟,便向后倒去,鐘鎧鈞無力的扶住他,二人一塊靠在墻上。
張子乾環(huán)顧酒桌,這才發(fā)現(xiàn)空行公公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只留下桌底下一堆空酒瓶。
大哥張子民怎么也不見了?
張子乾努力睜開一雙醉眼,四處找尋。
哦……在酒桌底下躺著呢。
算了,不管了,順便先給他們送回房躺著去吧。
張子乾對鐘鎧鈞說道:“你去給我大哥送回房去,我給張子坤送回去。”
鐘鎧鈞點點頭,晃晃悠悠地扶起桌子底下的張子民,將他架了起來。
張子乾則將一直趴在酒桌上的張子坤背起,向門外走去。
走出門外,他這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晚,都能看見月亮初上天心了。
一個沒注意,這頓酒竟是從正午喝到了夜晚。
好在將軍府不大,東廂房離得不算遠。
張子乾背著弟弟,踉踉蹌蹌的走著,一步一惑,一步一喘,寒涼的晚風,吹著腦袋暈乎乎又生疼。
張子乾感受著身后張子坤的心跳與炙熱的呼吸,還聽著他酒后的醉話。
“父皇,我會學著當一個好皇帝的……”
“二哥,你的脾氣要好一點……”
“大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