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張衍喘著粗氣,心中積郁的怒氣,稍稍舒解。
渾身微微顫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丟下手中半死不活,如死豬般的掌柜。
撿起落在地上,沾著灰土與血污的半拉西瓜,瓜瓤帶著瓜皮狠狠咬了一口,大口咀嚼,慘然一笑:“百姓們,地里連糧食都種不出來了,你們……竟然還有西瓜吃?”
張衍雙目血紅,如瘋似顛的大笑著:“甜!甜啊!真甜??!”
張衍揪住掌柜肥大的耳朵,將他的腦袋拎了起來了,慘笑問道:“掌柜的,你們的老爺,在哪里???”
掌柜此時頭破血流,嘴角倘著血,只剩下半口氣了。
張衍嘴角勾起,依舊笑著,拈住耳廓,慢慢發(fā)力,一點點……一點點撕裂。
先是耳垂裂開一道口子,慢慢變大,鮮血順著臉頰流下,繼而是整個耳廓都被撕扯下來,肥大耳朵僅剩半點皮肉相連,搖搖欲墜。
掌柜被這巨痛激得清醒,大聲慘叫著。
張衍松開手,又問一遍:“你們老爺……在哪里???”
掌柜的哆嗦著抬起胳膊指了個方向:“老爺……在……在那里,一直往前走……”
“好,知道了”張衍淡淡道,一把扯掉他的耳朵。
掌柜慘叫一聲,捂住被扯掉的左耳,慘叫不止。
張衍看著那個被自己扯下來的肥大耳朵,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要一口把這耳朵吃下去。
不過,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
張衍隨手丟了手上的肥大耳朵,朝著掌柜指的方向,一路打了過去。
他雖說現(xiàn)在只剩下立命凡境的修為,但家丁都是些普通人,一路上無人能擋。
張衍拎著一個家丁的衣領(lǐng),大步跨進了主屋。
主屋內(nèi),一道道宴席,每個人面前,好酒好肉,外加瓜果。
主屋的正座上,端坐著一位雍容華貴,儒雅隨和的長須老者,仔細(xì)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道士。
張衍紅著眼,將那個昏死過去的家庭甩到魏老爺面前,伸手道:“我要藥材大參。”
魏老爺瞇著眼問道:“你是個道士?”
張衍微微點頭。
“既然是為小道長,一個出家人為何搶劫?”魏老爺絲毫不慌,輕輕笑道,“小道長,不怕師父或祖師怪罪嗎?”
張衍沉默片刻,冷靜了下來,從袖中掏出那把碎銀子:“我有銀子,我可以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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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爺使了個眼色,身旁一位魁梧大漢緩步走到張衍身邊,接過銀子,又遞給了魏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