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眼前人
在旁一直看戲的玄清子撇了撇嘴,從袖中掏出一把瓜子,津津有味地嗑了起來。
什么好巧啊?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無非是兩個(gè)有心人的處心湊相遇罷了。
是這位上官姑娘整整三天每天清晨便來,直至傍晚閉觀才離去。
是這位赤王殿下剛一回到這玄皇城,顧不得休息便急匆匆地趕來。
當(dāng)然了,或許張子乾抽中的那根上上簽“諸事順利,萬般大吉”,也在冥冥中或多或少起到了一些作用。
愛情這個(gè)東西呦……玄清子一臉深有感觸的表情,微微點(diǎn)頭,看著二人,露出慈母笑。
張子乾與上官羽寧都看到了玄清子的笑容,被整的渾身不自在,二人的臉都更加緋紅了。
張子乾冷冷掃視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故作溫和的笑問道:“玄清道長,您在笑什么呢?”
“咳咳!”玄清子急忙收起笑容,故意咳嗽幾聲,“二位,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先在這玄清觀中吃頓齋飯吧?”
上官羽寧眸子清亮,看向張子乾,輕聲問道:“張公子意向如何呢?”
張子乾笑容燦爛,也看向上官羽寧,點(diǎn)頭應(yīng)道:“那就先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上官姑娘回府。”
上官羽寧羞澀一笑:“那就聽張公子的。”
張子乾沖玄清子使了個(gè)眼色,便與上官羽寧并肩而行,向前走去。
“造孽??!”玄清子哀嚎一聲,“月老的紅線為啥偏偏牽你倆身上了呢?”
“真是苦了貧道?。 ?/p>
玄清子感嘆完之后,又沖著不明所以的關(guān)門小道童,說道,“還愣著干嘛?趕緊去備齋飯呀!”
“哦?!毙〉劳磺樵傅貞?yīng)了一聲,他也還餓著肚子呢。
…………
玄清觀的廂房內(nèi),簡單的齋飯擺上餐桌,張子乾與上官羽寧相對(duì)而坐。
廂房內(nèi),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于沒了玄清子這塊狗皮膏藥。
玄清子人呢?
就躲在房外的窗下,豎起耳朵偷聽著呢。
張子乾伸手說道:“上官姑娘快嘗嘗,這玄清觀的齋飯,可是一絕?!?/p>
上官羽寧掩嘴輕笑道:“我是這玄清觀的??土?,齋飯什么的自然吃過許多了,倒是張公子,應(yīng)該是還未完,請(qǐng)后面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