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乾與張子坤相互對視一眼,一直明爭暗斗的親兄弟,終于在這一刻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
跑不跑?張子坤用眼神問道。
一起跑!張子乾用眼神回答。
兄弟二人心有靈犀,正欲趁章老將軍一個不注意,撒丫子就跑。
章尋摸了摸臉上刀疤,看出了他倆的心思,沉聲喝道:“公公!攔住他倆,一起喝酒,好酒管夠!”
“得嘞,就等老將軍這句話了?!笨招泄P躺在屋檐上,一個鷂子翻身便翻了下來,落在二人身后。
空行公公張開雙臂,搭在二人的肩膀上,笑容燦爛:“赤王殿下,太子殿下,不知咱家有沒有臉面跟兩位一起喝酒??!”
這個笑面虎!張子乾與張子坤同時在心中暗罵一聲,知道今天這頓酒,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張子民眉眼含笑,雙手環(huán)胸,靠在墻上,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
小乾與小坤,如此兄友弟恭的模樣可不多見。
恐怕……這種的歡樂時光,此后也越來越少了,所以今天這頓酒,還是趁早喝了為好,免得以后就喝不著了。
章尋一把攬過了張子乾的肩膀,說道:“走吧,你的那位小將軍也在我的府上?!?/p>
張子乾一愣,問道:“什么?哪個小將軍?”
“嘖嘖嘖?!闭聦び珠_始陰陽怪氣了,“人家可是在戰(zhàn)場上救過你命的,怎么才過幾天就給人忘了?”
“哦,你說鐘鎧鈞啊?!睆堊忧黠@有些意外,“他怎么不在軍營里,而會在你府上?”
章尋回答道:“軍營里閑著也是閑著,他刀法很不錯,我就讓他教教我兒子武功。”
“等一下?!睆堊忧尞惖溃澳闶裁磿r候有兒子了?”
“早就有了,只是你們一直不知道而已。”章尋說道,“加上他母親病重,我又連年在外征戰(zhàn),所以這些年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和家丁在宅子里面,鮮有人知?!?/p>
張子乾摸著下巴,又問道:“還有鐘鎧鈞教你兒子習(xí)武一事,我怎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
章尋“嘖嘖”兩聲:“就剛剛打完仗,在咱們仨喝酒的時候,你酒量太差,先喝醉了,后面就是我們倆私聊,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張子乾一臉冷笑的看向他:“我酒量差?”
“戰(zhàn)場殺敵,你倆是這個?!睆堊忧Q起大拇指,又將大拇指倒了過來,“酒桌上你倆是這個?!?/p>
張子乾越想越惱火,一把推開章尋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知道我為啥不想再和你倆喝酒了嗎?”
章尋裝傻充愣:“不知道?!?/p>
“鐘鎧鈞那家伙喝酒,小口慢飲,半天還不如我一口喝的多?!睆堊忧牧伺睦蠈④姷募绨颍袄蠈④娔惆 €不如他,半天都不喝一口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