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被看的頭皮一麻,急忙賠笑著,向他敬了一碗酒。
張衍托著腮幫子也看著聞硯,感覺自己剛才好像錯怪他了。
這個修為極高的讀書人也許就是閑的無聊想在土匪山寨里面當(dāng)個賬房先生呢?又或許這個讀書人數(shù)次科舉不過,一氣之下便在土匪山寨里面當(dāng)了個狗頭軍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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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能寫出那種字的讀書人,應(yīng)該不會壞到哪里去。師父不是常說嗎?字如其人,相由心生。
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青衫讀書人,怎么看也不像一肚子壞水的主。
“來!來!”胡勝虎站起身,舉起酒碗,沖著張衍說道,“張道長,我來跟走一個?!?/p>
“啊……我???”張衍瞪大眼睛,伸手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聞硯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向張衍舉起酒杯。
“那我……以茶帶酒?”張衍慢吞吞的站起身,舉起茶杯。
“哎,張道長以茶代酒豈不是薄了胡山主的一片心意?”聞硯伸手一揮,豪氣道,“來人??!給張道長滿上!”
當(dāng)即就有人給張衍撤去茶杯,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張衍看著面前的這一碗酒,有些犯怵。
自己從來沒喝過酒,以前在山上倒經(jīng)常見師父自己給自己釀酒喝,自己但凡提出想嘗嘗,迎接的便是師父的一巴掌。
“來!張道長!我先干了,你隨意!”胡勝虎舉起酒碗示意,繼而一飲而盡。
聞硯也站起身,舉起酒碗笑道:“就看張道長敢不敢舍命陪君子了?!?/p>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衍也沒辦法了,硬著頭皮舉起酒碗,訕笑道:“那……那我也干了!”
“好!好!張道長海量!”聞硯鼓起掌,帶帶著酒桌上的一群小弟起哄。
一碗酒下肚,張衍劇烈咳嗽起來,腦袋暈乎乎的,癱坐在椅子上,好似一攤爛泥。
張衍醉眼惺忪,醉酒趴在飯桌上,在徹底醉死過去之前,他問了聞硯一個問題。
“你……為何能寫出如此豪邁的字來?”
聞硯笑了笑,飲盡一碗酒,笑著回答道:“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張衍沒聽見他的回答,便已經(jīng)鼾聲如雷,睡死過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位青衫讀書人,是當(dāng)今清白書院院長的親傳弟子,整個書院最年輕的天境弟子,內(nèi)定的下一屆書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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