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絕這里得道后。
大禹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
開始對名為土木工程和水利工程的大道進(jìn)行專心學(xué)習(xí)。
當(dāng)然了,光學(xué)不練也不行。
韓絕帶著大禹走遍人族各部。
每到一地,師徒二人就會停留一段時間。
主要是為了考察汛期和記錄山川地形。
也就是這時大禹看到了更多的慘狀,人倫之禍。
見慣了生離死別,這也讓大禹快速成長。
性情變得更加穩(wěn)重,人也變得越發(fā)的努力。
甚至有些努力過頭了。
每次韓絕讓大禹出去考察山川地形,大禹總是能超額完成任務(wù)。
這一日,兩人來到了涂山。
這里也是他們此行最后的終點(diǎn)。
等記錄完了涂山的山川水脈圖。
韓絕就該帶著大禹前往陳地了。
去完成鯀沒有完成的事業(yè)。
才剛到涂山,大禹就坐不住了。
“老師,我現(xiàn)在就去完善山川水脈圖!”大禹提議道。
只要完善這最后的拼圖。
他就能開始正式治理水患。
“嗯,小心一點(diǎn)?!?/p>
韓絕交給大禹一塊護(hù)身玉佩。
“嗯,老師?!贝笥斫舆^玉佩轉(zhuǎn)身離開時,突然一頓突回頭笑道:“聽說這涂山上有一水果非常香甜,我回來時給老師帶上一些?!?/p>
說完,大禹才轉(zhuǎn)身離去。
兩人相處的時間太長。
大禹小時候還有錯認(rèn)韓絕為父的事在。
雖然沒有再提。
但在大禹眼中韓絕早已是父親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