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退了,怕是在無緣人皇之位。
這不就是敗了嗎?
他蚩尤怎么可能敗!
營中大將紛紛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句。
感覺氣氛凝重,蚩尤這才站出來激昂道:
“我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在談?wù)撝覀儽焕Ь爬?,仿佛這涿鹿戰(zhàn)場對我們注定兇多吉少?!?/p>
“兩年前,我從九黎踏上征途,開始了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見南極靠不住,廣成子心中暗罵一聲,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其他好師弟。
赤精子和玉鼎真人正在下棋。
兩人感知到廣成子的目光,下棋的手不由微微顫抖。
最后還是強裝鎮(zhèn)定,假裝沒看到繼續(xù)下棋。
其他幾位師弟也是裝作沒看見。
開玩笑,韓絕的任命可是玄門三圣下的。
老師都不計較此事,他們又何必插手呢?
更何況廣成子師兄確實坑啊。
見好師弟都不愿意幫忙,廣成子微微紅溫。
領(lǐng)悟到了一個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還是自己上吧。
“這大霧有何難?不過是用法術(shù)為持,待為師開堂做法,定能破這大霧。”廣成子跳出來自信道。
韓絕見狀也就不再多說。
這大霧看似只是法術(shù),但實際上這是人皇必渡之劫,暗中怕是有天道加持。
不過廣成子既然自信,那試一試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