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紫禁城沉浸在平靜之中時,永和宮內(nèi),愉妃抱著十二阿哥默默垂淚。周嬤嬤的死訊如重錘般砸在她心上,更讓她惶恐的是皇后在公堂上的指控。十二阿哥懵懂地替母親擦淚:額娘不哭,等我長大了,一定保護(hù)你。
這句話卻讓愉妃渾身發(fā)冷。她望著兒子稚嫩的臉龐,突然想起皇后被帶走前那陰鷙的眼神——愉妃妹妹,咱們的賬還沒完。十二阿哥不知母親心中驚濤駭浪,還在絮絮叨叨說著白日里在后花園見到的蝴蝶,那清脆童音落在愉妃耳中,卻似催命符般沉重。她緊緊摟住兒子,指甲幾乎掐進(jìn)掌心,暗自發(fā)誓定要護(hù)他周全。
深夜,永和宮的燭火早已熄滅,萬籟俱寂。一個黑影如鬼魅般潛入,悄無聲息地來到愉妃寢殿外。黑影輕叩窗欞三下,屋內(nèi)的愉妃瞬間驚醒,心跳如擂鼓。她屏氣凝神,確認(rèn)十二阿哥睡得安穩(wěn)后,才躡手躡腳起身。打開窗,一封信箋塞了進(jìn)來,黑影轉(zhuǎn)瞬消失在夜色中。
火光映照下,信上只有一行小字:想保十二阿哥平安,就聽我的安排。字跡凌厲,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愉妃攥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不知這神秘人是敵是友,可如今她孤立無援,為了兒子,哪怕是龍?zhí)痘⒀ǎ仓荒苡仓^皮闖。她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它漸漸化為灰燼,心中已然下了決定。
與此通時,景仁宮內(nèi),廢后正對著銅鏡緩緩描眉。燭光搖曳,映得她面容蒼白卻依舊艷麗,那雙丹鳳眼里閃爍著瘋狂與不甘。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遞上毒酒:娘娘,皇上旨意啪!瓷碗碎裂在地,酒水混著碎瓷在青磚上蜿蜒,宛如一灘血淚。
廢后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陰鷙:我還沒輸。去告訴慎刑司的人,只要周嬤嬤的舌頭還在,就有好戲看。侍女嚇得渾身發(fā)抖,卻不敢違抗,福了福身便匆匆離去。廢后起身,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回想起昔日風(fēng)光,再想到如今處境,心中恨意翻涌。她絕不會坐以待斃,既然皇上想讓她死,那她便要在這紫禁城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原來,周嬤嬤死前曾向廢后透露過一個驚天秘密。三年前的某個深夜,愉妃之父曾秘密入宮,在周嬤嬤的安排下,與皇后宮中的太監(jiān)總管見了面。次日,皇后便收到一份密報,上面記載著愉妃選秀時的諸多疑點。更關(guān)鍵的是,周嬤嬤手中還藏著當(dāng)年選秀的原始記錄,那份記錄足以顛覆愉妃的一切。
廢后深知,這是她最后的籌碼。只要將這份記錄公之于眾,不僅能報仇雪恨,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她喚來心腹太監(jiān),低聲吩咐:去查清楚,這三年來,愉妃之父與哪些大臣來往密切。還有,密切監(jiān)視永和宮的一舉一動。
夜深了,廢后倚在窗邊,望著漆黑的夜空。遠(yuǎn)處,永和宮的方向隱隱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愉妃妹妹,咱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紫禁城的夜依舊靜謐,宮墻內(nèi)的紅燭一盞接一盞熄滅,唯有更夫的梆子聲在寂靜中回蕩。然而,無人知曉,新的陰謀,正在黑暗中悄然滋生。各宮各院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涌,一場關(guān)乎生死榮辱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愉妃能否護(hù)得十二阿哥周全?廢后又會使出怎樣的毒計?這深宮內(nèi)院,究竟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