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那個架子,看起來相當(dāng)難受。
但他臉上的笑容,又格外的幸福。
嬰兒到了陳大山的手里,頓時停止了哭泣,睜著小眼睛一眼不眨的看著他。
陳大山接觸到小嬰兒的眼神,心都軟成了一灘水了。
好純凈啊。
就跟後山的清泉一樣。
陳老太聽到了孩子的哭聲,也趕忙從香爐前起身,扶著香案問:“是不是帶把的?”
穩(wěn)婆說:“是個小姑娘?!?/p>
陳老太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穩(wěn)婆連忙寬慰她,說:“陳嫂子,大山媳婦現(xiàn)在總算是開了懷了,能生姑娘就能生小子,這一胎沒能生小子,下一胎也一準(zhǔn)能生?!?/p>
陳老太失望地說:“十年了不生孩子,好不容易生了一胎,還不是中用的,哎……
老陳家,怕是要絕後嘍……”
她說著又進屋去了,看都沒看新生兒一眼。
陳大山滿腔的喜悅被潑了冷水。
媳婦兒沒生男娃,娘不高興了。
&娃又怎麼了?
他又看向懷里的小嬰兒,粉粉的,乾乾凈凈的。
不像隔壁大牛家孩子,生下來跟個猴子似的,滿臉都是毛。
頭上還長了一堆的黑乎乎的東西,跟賴頭蛤蟆似的,臭烘烘的。
他家小姑娘身上香香的,就跟春天漫山遍野都開花時的香味似的,很好聞。
他抱著小嬰兒,心都化成了一灘水。
穩(wěn)婆進去收拾屋里。
陳劉氏的眼淚嘩啦一下就流了下來。
穩(wěn)婆說:“你哭什麼啊?頭一胎生姑娘不是很正常嗎?”
陳劉氏沒說話。
她嫁給陳大山已經(jīng)十年了,十年都沒有懷孕。
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卻不是男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