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位師姐講完的間隙理了理記下的筆記,以便回去溫習(xí),只一抬頭,卻看見門外走進來的是藥閣那位向長老。
“是向長老的課啊?!边吪R先她一步開口,消停了沒半堂課的功夫又湊上來,“終于不用擔(dān)心被削了?!?/p>
這姑娘表現(xiàn)得實在是太熟稔,讓祝卿安分外疑惑,最后還是理會了她,“你又如何知道?那日我們應(yīng)當(dāng)是一同顯骨吧,怎的都是
大兇。
越爾脫力一般,脊骨軟下來,低聲輕喃,“怎么會?”
她心亂如麻,揉了揉額角。
“成為修士也不行么?”
越爾沉眸,呼吸有些艱難,再度觀察起這卦象,求路無門,求事無成,更有兇險丟掉性命之危。
無解之卦。
不,或許有一線生機。
越爾在案前沉思許久,終于還是做下了決定。
學(xué)堂接連去了幾年,祝卿安也漸熟悉起來,她就像一團棉花,求知若渴地吸收著那些未曾聽說過的知識。
積極程度讓邊臨都害怕,慢慢也不敢在課上打擾她了,雖然課下還是停不住嘴,但起碼不會再影響祝卿安聽課。
今日是莫辭盈來講第一堂課,她在掌門身邊待得多了,最愛的便是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這也就導(dǎo)致了——
她分外愛提問。
祝卿安近來很怕她。
人最容易注意到相熟的,她或許是在莫辭盈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每每講到重要之處,這位大師姐就會看她,眼底隱隱有鼓勵,似乎是想催她表達些什么。
這對祝卿安來說,很可怖。
沒有孩子會喜歡被拎起來大肆表現(xiàn)自己的。
哦不,有一位喜歡。
祝卿安看著身邊站起來侃侃而談的邊臨,沒忍住露出一點兒驚恐的神色。
默默往旁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