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母親偏心老六老七,現(xiàn)在都不想惹禍上身,站的遠遠的看戲。
周秀蘭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兒女,沖過去一人賞了兩耳刮子。
身后哀嚎連連,她站到桌子上對鄭愛萍又啐了一口痰,操起掃把朝眾人揮舞。
“你說你姑娘清清白白,我呸。大家好聽好了,黃美玲肚子里已經(jīng)揣了個孩子,并且已經(jīng)收了煤老板的彩禮,現(xiàn)在又來和我兒子結(jié)婚。
你們說,這樣的女人能進我劉家的門嗎?”
周秀蘭朝黃美玲和鄭愛萍啐了一口痰,開罵。
“不承認是吧?今天老娘就好好和你們算算這筆帳!”
街坊鄰居們一聽,都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生怕錯過一點有用的東西。
“鄭愛萍,你身后兒子黃軍身旁的那三個男人是誰?先跟老娘說說!”
鄭愛萍一愣,本身想要看看周秀蘭怎么說,沒想到她虛晃一槍開始揭自己老底!
黃軍一聽,下意識的往后退退,想要擋住那幾個人。
鄭愛萍瞪他一眼:“怕什么,這些事情她一個半死的周秀蘭是怎么知道的?那只有一個答案,蒙的!沒有證據(jù),沒有理由,怕啥?”
說完挺起胸脯不屑的冷哼。
“周奇,你還在這里看著嗎?剛才你們沒來的時候,那個黃美玲說這一輩子只認我家劉貴江。
其他的男人可是入不了她的眼的。所以,今天這婚一結(jié),她黃美玲可永遠就是我劉家的人了!”
周秀蘭直視著黃軍身后的那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年輕人,大剌剌的加重了聲音,“生是我劉家的人,死是我劉家的鬼!”
她認得這個男人,上輩子結(jié)婚當天,這個男人也在。直到三個月后黃美玲拿剪刀戳破了兒子的頭,她這才知道就是這個男人救了黃美玲。
他就是黃美玲肚子那個野種的父親,煤老板的兒子,周奇!
果然,她這樣一說,周奇開始不安起來。他左右看看,拉住黃軍的袖子就要上前,卻被黃軍死死拉住。
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要是貿(mào)然行動,周老婆子肯定能找到線索。
可是這個老婆子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鄭愛萍和黃美玲顯然有點慌了,氣勢也消散了一些。只能最后賭一把,還是一口否認周秀蘭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