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衛(wèi)國定是修了三世的福分,這輩子才能得淑秋這樣的妻子。”
“淑秋,若我這輩子負了你,那定是我眼瞎心莽了?!?/p>
我輕嘲地笑出了聲。
宋衛(wèi)國,你是不是早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天。
傍晚我提著收拾好的行李剛要下樓,就聽街口傳來不小的聲響。
兒子一臉怨懟地和周圍的人訴著苦。
“我媽是資本主義的大小姐!她看不慣我農(nóng)民出身的嬸子,要把她趕出家門!”
“我嬸子的丈夫英年早逝,父親念著親情,平日里就多照顧幾分,卻被我那位自私的媽認定了他與我嬸子有私情!非要鬧著離婚,她根本就沒想過她要是離婚了,我就成了沒有媽的野孩子了!”
街上看戲的群眾都紛紛開始譴責起我這個不負責任的母親。
說什么話的都有,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而宋衛(wèi)國,卻只是站在兒子身后,冷冷地看向我。
陳家專屬的警衛(wèi)員替我開了路。
我平靜地走到父子二人面前。
“宋衛(wèi)國,你也是農(nóng)民出身,可你受我父親照拂時可沒覺得我是什么資本主義的大小姐。”
“還有你,宋朝陽,是你自己要讓你的好嬸子和你爹再給你生一個妹妹的,你都已經(jīng)認了別人當媽了,我還要你這個兒子做甚?”
圍觀的一群人頓時一陣唏噓。
怎么也沒想到賣慘的這對父子背后還有這樣的隱情。
宋衛(wèi)國惱羞成怒,抬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扇。
但他兒子比他更先一步。
他的玻璃糖罐子重重地砸破了我的頭。
我吃痛地捂著傷口,身旁的警衛(wèi)員立馬上前將我護住。
“把這些鬧事的人都送去警察局?!?/p>
“包括藏在后面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