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愛她了,一邊愛著,一邊又獨自痛苦著。
最后終是不忍她眼角滑落的兩行清淚,脫下自已的外袍給她披上。
身上蓋著薄被,楚天瀾煩躁的緊,翻來覆去神智越發(fā)清醒。
他索性坐了起來,拿起桌上備好的半壇好酒,給自已倒了一碗,一飲而下。
烈酒入喉,灼燒的不是他的胃。
而是那連烈酒都捂不熱的心!
殿中不遠處的地上,似有什么銀光在閃爍!
楚天瀾盯著看了良久,唇角涼薄,覺得諷刺至極。
那是一支如意花式的珠釵,他命人打造的。
作為白娉婷的生辰禮物奉上,意喻她事事如意!
可如今,他要的卻是她不能如愿。
鳳眸微微瞇起,想著愛而不得的女人,眼底驟然泛起一抹殺意。
墨月來的不巧,但他急于把打探到的消息告知楚天瀾。
沒看路,剛好一腳就將那靜躺在地上的珠釵,踢至角落里去了!
末了,他還四下看了看,并未找到自已踢到了個什么東西。
但這并不妨礙他匯報正事。
墨月剛要張嘴,一個“滾”字,自楚天瀾口中傳來。
墨月頭鐵,并未察覺坐在床榻邊沿的太子爺即將要爆發(fā)出來的怒火。
仍舊抱著一絲僥幸的說道。
“殿下,你讓屬下辦的事都辦妥了?!?/p>
話音落下,藏在紗帳后面的男人,總算穿上黑色靴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借著殿中微弱的燭光,墨月這才得以看清太子爺那張黑成鍋底的臉。
他想說他只是一時口快,閃了舌頭,才說出剛才那番話的,太子爺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