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地方如此詭異,想要逃出去恐怕是不易呀?!边@時方能掏出一張三尸攝空符,一下拍到自己身上。但是一股青煙過后,卻是絲毫反應(yīng)也沒有。
“完全沒用。”方能縱縱肩撇嘴說道。他這一臉魔紋再配上這動作,著實有點滑稽。但是此時在場幾人卻是沒有一絲想笑的心情。
“我倒是有個辦法,有可能管點用。不過這東西要幾人合作才能行。我一個人萬萬是做不到的?!比蜗业?。
“哦,任道友不妨說來看看,要真是可行我們倒是不妨合作一把的。”方能說到。
“四象吞星陣,不知幾位聽說過嗎?”任弦道。
方能和曹海都點了點頭,那意思顯然是知道了。牛泗雖然也聽說過此陣,但卻知道的不多。天樞奇陣雖然說過此陣有部分空間屬性,但卻沒有這陣法的布置之法。
“這陣法我沒有見過,不知怎么個合作法?!迸c魡柕馈F鋵崈?nèi)心里牛泗是不愿和任弦等摻和什么的。但是那青衣和不化骨也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這才問了起來。
“我們正好四人,我這里有套四象吞星陣的布置方法。此陣破開空間帶我們離開此地想來應(yīng)該是不難的。只是此陣必須是四個元嬰修士一起才能催動。所以還得幾位道友一起出力才行的?!比蜗业馈?/p>
“我沒有問題,不過這陣法我要先看一下。”方能道。曹海也點了點頭。
“我也想先看看陣法再決定。”牛泗沉吟一下說道。此時那青衣和不化骨還在廝殺,幾人雖然身處邊緣,但是還是被波及到了。只是沒有再多的時間去思考和猶豫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布置陣法,諸位還請為我護(hù)法。此時我們最好還是齊心協(xié)力的好,即便要廝殺,離開此地再戰(zhàn)也不遲的。”任弦笑道。
“好。有什么賬離開此地再算,我同意?!狈侥茳c點頭道,曹海雖然沒有說話,也認(rèn)真的點了下頭。
“我也同意。不過這兩個大家伙,不一定這么輕易的放我們走呀?!迸c舫烈饕幌逻€是同意了此事,但還是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
“那是自然,但是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任弦苦笑道。這次倒是不用繼續(xù)解釋了,四人終于達(dá)成了一致。
“到了這里還想跑,真是可笑。”青衣一邊跟不化骨對戰(zhàn)一邊說道。不過這種語言卻不是現(xiàn)在的通用語,而是龍語。
“嘿嘿,想跑才正常,不過跑不跑的了,就不一定。不說他們就是你,也不一定跑的了的?!辈换呛俸俚男Φ?。
顯然兩個相當(dāng)于化神期的存在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了幾人的小動作,只是沒在乎而已。
“我既然敢來,自然是不會跑的,沒有拿到東西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鼻嘁碌馈?/p>
“你就不要打那東西的主意了,為了此物我謀劃了不知多少萬年了。怎么可能讓與你的?!辈换堑馈?/p>
“你知道此物對我的意義。我勸你還是給我的好?!鼻嘁碌馈?/p>
“那可對不住了,這東西我也是勢在必得,要不然也不會呆在此地這么多年了。”不化骨道。
四人退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后由方能、曹海和牛泗負(fù)責(zé)防守。任弦卻是開始在在地上布置起來。這陣法竟然是頗為麻煩,任弦竟然布置了個把時辰才把這陣法布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