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自是看出了牛泗表情的變化,說道:“道友想必是有所猜測了,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正是此事。這西岐圣女正是當初九陽城對戰(zhàn)時,道友帶在身邊的那位姑娘。”
“你確定?這到底怎么回事?”牛泗道。
“我當然確定了,我就是為了探查此事,才被那西岐的三個大修士擊成重傷的。本想在那小部落將養(yǎng)一段時間,沒想到竟被虜到此地。這才見到了道友。”霍念道。
“這到底怎么回事?月兒怎么會成為西岐的圣女的?”牛泗道。
“這事我倒是略知一二,這西岐的圣女大概分兩種。一種是自己種族培養(yǎng)的,一種就是像藍姑娘這樣外來的?!被裟钅托牡慕忉尩溃骸斑@自己種族培養(yǎng)的,自然是選擇族內資質上佳的女子,從小進行專門的培養(yǎng)。這種人長大只知道忠于族群,每每都是族群高層的?!?/p>
“但是這外來的則就不一樣了,雖然也無一列外的資質上佳,但是對族群卻是說不上什么忠誠的。所以有些限制的手段也就難免了?!被裟畹馈?/p>
“你是說,月兒受了脅迫才做了這西岐圣女?”牛泗道。
“嗯,據我所知,是修羅劍任弦?guī)砹舜伺F(xiàn)在就住在長生城。是不是受了脅迫道友自己心里應該很清楚了吧。”霍念道。
霍念此話一出,牛泗不由的心頭火起。一雙眼睛幾乎冒出火來。霍念被這眼神盯著,仿佛是在面對一個極其恐怖的兇獸一般。盡管此時牛泗身上絲毫法力也沒有。霍念還是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牛泗到底是受過多年的軍事訓練,知道每逢大事需冷靜。即便這樣,好一會兒,牛泗才恢復過來。知道此時著急沒用,這修羅域開啟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正好可以想辦法救出藍月兒的。
“不好意思霍兄,我剛才失態(tài)了。霍兄既然跟我說起此事想必是有所計劃的,不妨說來聽聽?!迸c粢坏┗謴颓榫w,便立即計劃起營救的辦法來。
此時雖然身受重傷法力全無,但是即便是面對西岐的大修士,牛泗也肯定是要周旋到底的。而眼前的霍念正是可以合作的對象,這一時間把稱呼都改了,馬上稱兄道弟起來。
霍念也是一瞬間就感受到牛泗要合作的意思,他本來找上牛泗就是為了此事。此時更是心領神會,一拍即合。
“牛兄,不瞞你說。我找上牛兄確實是要和牛兄合作一二的?!被裟钫f道:“原本我最想找的人是藍姑娘,但是這事顯然是行不通了。不過和牛兄合作也是一樣的?!?/p>
“霍兄,有一點我還是沒大明白,就我們兩個現(xiàn)在的情況你覺得對上那西岐的大修士勝算有多大?!迸c舻馈?/p>
“我們兩個如果現(xiàn)在的話,不說對上大修士,就是來個金丹修士多半都是有死無生的?!被裟钚Φ?。
“即便如此霍兄還敢前去,想必是有些憑借了?!迸c舻?。
“那是自然,本來我對此事并無多大把握,不過要是牛兄肯合作的話,自然是勝算不少的?!被裟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