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道友,怎么想起我來了。這大老遠從北極跑來,不是單純?yōu)榱丝纯次野??!迸c艨粗綐I(yè),不由的調侃道。
“我們也算多次患難的生死之交了。來看看道友也是情理之中?!卑綐I(yè)嘿嘿的笑道。
“別,你這副模樣我可受不了??磥硎强瓷衔业氖裁礀|西了,先說好了,火源玄晶可是沒有了?!迸c艨粗綐I(yè)的表情趕緊說道。
這老小子臉皮夠厚。此時如此一副厚顏無恥的作態(tài),顯然是已經在謀劃什么了。一見敖業(yè)這副表情,牛泗就加了小心。
這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雖然看上去只有元嬰中期的修為,牛泗倒是覺得他比起那些后期的大修士來還要難纏幾分的。
“哈哈,張道友,不要這樣嘛。我敖業(yè)縱使有些算計。但是道友想想,我們自合作以來,道友可曾虧過什么。一路下來,我們還是合作很愉快的嗎?”敖業(yè)看牛泗一副不信他的樣子趕緊解釋道。
牛泗一想也是,自打和敖業(yè)合作以來,確實也沒有吃虧,相反倒是獲利不少的。只是當初因為烏真液,敖業(yè)撒了謊。牛泗一直可是記著呢。話雖如此,卻是并不影響兩人合作。
“敖道友還是直說吧。你這樣我心里實在是沒底的?!迸c舨挥傻每嘈Φ馈?/p>
“哈哈,好,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聽說有人不但在令狐老魔的手底下逃的了性命,還順道把九幽宗的藏寶庫洗劫一空。這事氣的令狐老魔直跳腳。我想問問道友是否真有此事?!卑綐I(yè)嘿嘿的笑道。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道友哪里聽來的這消息?!迸c舨挥傻陌櫰鹈碱^。
這事雖然過去了三年了,自己可是從沒說過。如此丟人的事令狐老魔自然也不會說出去的。
“大夏十大門派,雖然高高在上,但是有個把間諜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這事雖然并未廣泛流傳開來。但是大夏的元嬰修士多半還是知道了此事。要是沒有此事,我這次倒是真的只是探望下道友了。要是有這事倒是又有機會合作一把的?!卑綐I(yè)笑道。
“既然道友如此言之鑿鑿,想必有此事也是有幾分可能的。到底什么機會能讓道友從北極專門跑到六合島來?!迸c粜Φ?,此時牛泗已經對于敖業(yè)的目的有所猜測,倒是放下心來。
“哈哈,道友還真是滴水不漏,看來是確有此事了。道友可真是好手段。幾大門派聯合做局,化神修士都出動了,結果還是鬧了個灰頭土臉,想想都覺得過癮。我敖業(yè)自以為也是膽大之人,和道友比起來,卻是天地之別了?!卑綐I(yè)一邊說著一邊沖牛豎起大拇指,弄得牛泗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哪有那么夸張,全憑運氣。要是論實力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牛泗搖頭苦笑道。別人傳的夸張,牛泗卻是知道,最后要不是遇見那處礦脈,指定是栽倒令狐老魔的手里了。能活下來真的是僥幸之至。
“道友見識過化神修士的手段了,怎么樣?”敖業(yè)瞬間變成了好奇寶寶。
“深不可測,完全不是我們能夠抵擋的。”牛泗心有余悸的說道。當時要不是跑的快,加上令狐老魔大意了,自己絕無可能逃脫的。
敖業(yè)看牛泗不似作偽,面色也不由的鄭重起來。化神修士,到底是這人世間頂尖的存在。怎么認真對待都不過分的。
“如此道友倒是要多加小心了,招惹到如此人物,實在是有些麻煩的。”敖業(yè)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