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牛泗身上泛起一點白光,正在以一種奇怪的頻率波動著。仔細觀察似乎和太極圖之間有著一種神秘的聯(lián)系。
俞啟一看這六道白光對牛泗的傷害并不大,遠不如第一道白光的傷害巨大。不由的心下發(fā)狠,手中法訣一陣變幻,口中也念念有詞。
好在這咒語并不長。一番施法后,俞啟面色一狠,對著空中的牛泗一指。剩余的六卦發(fā)出共計三十六道白光一下沒入牛泗的身體。牛泗身形一晃,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次俞啟也不好受,施法完一下委頓在地上。鼻子和口中的鮮血像是小蛇一樣向外流了出來。
“大哥,你怎么了?”俞如擔心的說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透支了,傷了點元氣。不要管我,去干掉他。我怎么感覺有點心驚肉跳,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庇釂櫭颊f道。
“好,我先干掉他再說,干掉他我們馬上離開此地。我也感覺有點不妙。”俞如道,說著手中飛劍一指,直朝牛泗射去。
這飛劍眼見扎到牛泗了,牛泗的身形突然一轉(zhuǎn),這飛劍擦著牛泗的衣服就飛了過去,牛泗竟然是毫發(fā)無傷。俞如一掐劍訣,這飛劍換個角度接著扎了過來。牛泗身形又是一轉(zhuǎn),躲過這飛劍。
這時俞啟就看出不對了。“不好,他正在控制太極八卦圖。小子你敢!”
說著俞啟伸手一掏,掏出一個玉瓶來。沉吟一下,還是一咬牙,倒進了嘴里。一瞬間俞啟的法力竟然是恢復(fù)大半。
這東西的作用竟然和血芝液差不多,雖然沒有血芝液強大,但似乎也相差不多。
這本是俞啟留著保命的東西,此時卻也不得不動用了。只見俞啟一下升到空中,空中念念有詞,手中的法訣就像車輪一般瘋狂的變換著,一瞬間不知道掐了多少法訣。
這時一道白光一下罩到俞啟的身上。俞啟心中一喜,手中法訣一掐,一道白光射向牛泗,按著俞啟的打算,這一下肯定能要了牛泗的命。
一個大修士如此長時間的準備,借用空間靈寶發(fā)出的攻擊怎可能弱的了。在俞啟看來,別說牛泗不是大修士,就算他是大修士,挨上這一下也絕難活命的。
但是這次牛泗并沒有躲,那白光一下把牛泗罩住。牛泗絲毫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這次白光卻似乎正在把某種能量向著牛泗的體內(nèi)灌去。
俞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這空間屬性的靈寶他也是參悟不透,雖然能發(fā)揮一些威能但是想要完全發(fā)揮此寶,怕是到了化神期才可以用的到了。
這會兒俞啟也看出來了,牛泗正在和太極八卦圖發(fā)生這什么,至于是什么他卻也是摸不著頭腦。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這要是讓牛泗繼續(xù)下去,別說殺了牛泗,就是能不能保住這太極八卦圖那也是不一定的。
想到這里,俞啟面色大變。手中法決一掐,就要收起這太極八卦圖??墒沁@一向慣用的法決,此時卻是像失效一樣,絲毫作用也沒有了。一向聽話的太極八卦圖也是徹底的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