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過譽了。張兄不是不知道這些事,只是沒有花心思在上面罷了。”盧起說到。
“這可不是謙虛不謙虛,我對陣法的理解,還停留在應(yīng)用的層次。但是盧兄已經(jīng)是返璞歸真駕輕就熟。這方面我還是要向盧兄學(xué)習(xí)的?!迸c粽J(rèn)真的說道。
“其實說來也沒有什么。張兄若是真的有心此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張兄到時一試便知?!北R起笑道。
“哦,盧兄說說看,竟然還有這等方法?!迸c舨挥傻煤闷嫫饋?。對于盧起的陣法造詣牛泗是非常的佩服。這大陣的布置,雖然經(jīng)盧起一說并覺得有多難,但是能想到如此布陣方法,卻是把此處的地脈地勢,包括六合盟的周天星樞大陣,都利用的妙到毫巔。
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了。甚至現(xiàn)在盧起告訴牛泗,思路讓牛泗自己布置。牛泗也是布置不出來的。起碼那幾個節(jié)點牛泗就推算不出來的。
“其實也簡單,就是張兄找到一個上古奇陣,一點點研究下去。直到這陣法的原理結(jié)構(gòu)變化和破解都了如指掌。真正悟透了一個陣法,尤其是上古奇陣,那么以后所有的陣法也就八九不離十了。我也是參悟透顛倒八卦陣才有此覺悟的。而且我覺得如果日后感悟法則深了,就是以此悟道也不是不可能的?!北R起鄭重的說道。
“盧兄竟然是以點破面。原來這方法一直就擺在我的眼前,只是我自己看不到罷了。盧兄今日指點之恩,張某在此謝過了?!迸c粽f完對著盧起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次真的是要感謝盧起了。他自己眼里就有一座仙陣的。這要是參透了,就真的像是盧起說的,以此悟道也不是不可能的。盧起這句話對牛泗的幫助之大,還遠(yuǎn)在盧起布置的陣法之上的。
“張兄何苦行此大禮,使不得使不得?!睆埿挚烧凵肺伊恕1R起趕緊起身閃開拉住牛泗。牛泗卻是堅持給盧起行了一禮。
“張兄請聽我把話說完,這兩層陣法雖然無論是攻防困敵都是不在話下,但還是不夠的。我想在最里面布下一個凝元聚靈陣,這樣對凝聚元嬰應(yīng)該也是大有好處的。只是平時修煉修煉還好。這到時你凝聚元嬰吸取靈力過多,必然會驚動島上的其他人。那就有點小麻煩了?!北R起說道。
“嗯,要是有個凝元聚靈陣肯定是事半功倍。這靈力流動的問題,能否用三危烏真隱陣遮擋下呢?”牛泗問道。
“三危烏真隱陣?我倒是聽說過,此陣是隱匿潛藏的上上之選。這個陣法的陣圖張兄有嗎?”盧起道。
“這陣圖我倒是沒有,不過成套的陣旗陣盤我倒是有一套?!迸c粽f著拿出那套三危烏真隱陣。牛泗本想順嘴說下這是當(dāng)初游歷所得。一想到當(dāng)初施雪對此事的反應(yīng),愣是沒有再說下去。
“嗯,果然是此陣法,和記載上的威能符合的。張兄給我參悟下,最多一天的時間,我給張兄拿出解決的方案來?!北R起拿到陣法不由得研究起來,
“不急,你多研究兩天,我先去六合盟尋找些結(jié)嬰的資料。你弄好傳訊給我。我們就著手布置了?!迸c舻馈?/p>
“好的,張兄,你去就好,主要就是前期測算費點功夫,布陣卻是很快的?!北R起說道。
牛泗沒再耽擱,直接去了六合殿,并在進門左手找到了藏書閣。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里面的書籍之多,簡直汗牛充棟都在不足以形容,一望無際還差不多。
外面看這藏經(jīng)閣并不大,里面卻是似乎把整個大山的山腹都挖空了。通天徹地的都是書籍以及各種玉簡。這藏經(jīng)閣的值守,牛泗到也認(rèn)識正是藺熙,這個元嬰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