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兩者是大有關系了,還請敖兄賜教。”牛泗道。
“嗯,確實大有關系。這化血寶露乃是煉制化血神漿的主要材料。此物在經過我冰蛟一族的寒元激發(fā)其靈性,經過特殊方法煉制,就會成為化血神漿。”敖業(yè)笑道。
“這東西應該對敖兄極其重要吧,敖兄不是平白告訴我此事的吧。”牛泗道。
“張兄,痛快。張兄要是有心此物,我們倒是可以再合作一把,共同謀求一下此物的?!?/p>
“合作一把倒不是不行,敖兄還是先把風險說一說吧。想弄到此物怕是不容易吧?!迸c敉嫖兜恼f道。
“那是不容易,據說此物所在之地,有大量雷電禁制存在。對我自然是不容易,對張兄倒是沒有多大問題的。”敖業(yè)嘿嘿的笑道。
“雷電禁制,我說敖兄為何和我說起此事呢。原來是看上我的雷電功法了。不過這化血寶露到底有多少。要是只有一滴的話,可是不夠我們分的?!迸c舻?。
“這東西有多少,我也真說不好,不過應該不止一滴的?!卑綐I(yè)道。
“那要是只有一滴怎么辦?!迸c舻?。
“張兄,此物對于我極其重要。乃是我提升血脈,更進一步唯一的希望了。還望張兄成全?!卑綐I(yè)道。
“上次去火源洞,差點栽倒元嬰修士的手中。你倒是得了火源玄晶。第二次,你得了血虎芝我卻是被殃及池魚。還有上次,你得了天機寶卷,我背了黑鍋。我發(fā)現(xiàn)跟敖兄合作到現(xiàn)在,我可是一直吃虧著呢?!迸c舻?。
“張兄,這么說可就冤枉我了。當初雖然在烏真液的事上我辦的不厚道,但是張兄也得了蘊寶仙露了不是。血虎芝那次是謝道友的鍋,我也是池魚好嘛。天機寶卷那次張兄你真的吃虧了嗎?”敖業(yè)沒好氣的說道。
“我非得真吃了虧才行呀。沒吃虧那也是僥幸,黑鍋是不是我背了?”牛泗道。
“行,我們不要提那些了。要是只有一滴,還請張兄讓給我,我另外補給道友一些奇珍如何。要是多于一滴,無論多少,我也只取一滴如何?!卑綐I(yè)道。
“敖兄真的是好算計。這東西怎么可能有多的。既然敖兄如此需要此物。我倒是可以答應此事。不過要真是只有一滴,敖兄也不必給我什么奇珍。只要在日后尋找真極魔髓的時候敖兄幫我即可。另外這煉制化血神漿的方法,和寒元我現(xiàn)在就要?!迸c舻?。
“張兄,方法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但是本命寒元對我消耗也是不小,可否容我回到北極再給道友。再說我以前不是給過道友一滴寒元嗎?”敖業(yè)道。
“萬一真有多的呢。我不是賺了嗎。自然得多要兩滴以防萬一的。敖兄回北極再給也行。不過既然都回到北極了就再多給一滴吧。兩滴不過分吧?!迸c舫脵C道。
“嘿,你當我這本命寒元是什么東西,哪有那么許多的。”敖業(yè)道。
“反正比不過化血神漿,敖兄何苦這么小氣?!迸c舻?。
“好。兩滴,我認了。”敖業(yè)道。說著把煉制的方法,交給了牛泗。
“哈哈,敖兄痛快,說實在的,我其實還是喜歡和敖兄合作的。敖兄無論心智頭腦都是上上之選,關鍵是是信用極佳?!迸c粜Φ?。
“你放心,我不會少了你的寒元的。不用拿話點我了?!卑綐I(yè)撇撇嘴說道。敲定此事,兩人繼續(xù)前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