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當這麒麟青焰丹是什么了。還十顆八顆的。這怎么可能?!庇釂⒙犃伺c舻脑掚U些沒有跳起來。他心里知道對方多半會獅子大開口,不過還是低估了牛泗臉皮的厚度。
“上清宗家大業(yè)大,不會這點丹藥也拿不出來吧。”牛泗撇嘴道,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上清宗是家業(yè)不小,但是供養(yǎng)的人也多呀,多少長老在后面排隊等著呢。這怎么可能有多的。道友若真是有心,一顆我是可以答應給道友的。不過要等出了這天機古城回去后再給道友。這事是要稟告我家?guī)熓宓?。”俞啟道?/p>
“原來你說了不算呀,那還談什么。這不浪費感情嗎。”牛撇嘴道,一副不愿再談的樣子。
“我當然也是可以說了算的,但是十顆八顆絕對沒有的?!庇釂⒋藭r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認下了這個事。
“五顆,不能再少了。你知道我資質不好。一顆根本不夠用?!迸c舻馈?/p>
“張道友,真當上清宗有多少這東西呀,一共也沒有五顆的。這樣我做主給道友三顆怎么樣?!庇釂⒌馈?/p>
“好吧,我也不和你計較了,三顆就三顆。不過我現(xiàn)在就要。我可不愿到時為了三顆丹藥上門去討。你現(xiàn)在給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要是不行,我倒是可以慢慢等機會的?!迸c粢桓辈荒蜔┑臉幼?。當然這是故意做給俞啟看的。
俞啟自然知道牛泗故作姿態(tài)讓他看的,但是他卻不得不看。對方說的慢慢等機會,卻是沒說干什么。等機會搬上清宗的寶庫是等。等機會殺上上清宗也是等。無論哪種都不是俞啟想看到的。
“好,我答應張兄了。三顆就三顆。道友稍等?!庇釂⒄f完,對著俞如傳音起來。不一會俞如拿出一個玉瓶交給俞啟。俞啟又在儲物袋里拿出兩個玉瓶。
俞啟把三個玉瓶遞給牛泗。牛泗接過神識掃了一下就收了起來。此時終于是露出了笑容。
“俞兄痛快,我也不磨嘰了。這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吧。上清宗這個朋友我還是愿意交的?!迸c舻?。
“那可就多謝了。日后江湖相見,還請張兄多多關照?!庇釂⑦@臉皮也是練過的,轉眼間兩人就稱兄道弟起來。
這一幕司空江堂自然是看在眼里。雖然不知道兩人暗中傳音說了什么,但是上清宗和此人和解他是看出來了。
上清宗雖然付了些代價。但是能和此人達成和解無疑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此時心中不由的也活動起來。
“張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彼究战靡哺c魝饕羝饋怼?/p>
“司空道友,我勸你還是別費勁了。我想令狐老魔的主道友也做不了吧。”牛泗沒等司空江堂說話,直接懟了回去。跟你談個毛線呀,現(xiàn)在主要是令狐老魔的態(tài)度。
坦白說,老魔要是此時說雙方盡棄前嫌,以后互不打擾了。牛泗也能答應他。雖然老魔上天入地的追殺他,險些要了他的命,但是牛泗也把九幽宗霍霍的不輕。主要還是牛泗現(xiàn)在實在不愿與一個化神修士為敵的。
可是司空江堂卻是不夠分量,就司空江堂給的條件再好,牛泗也不會答應什么的。因為沒有意義。
司空江堂自然明白牛泗的意思。不由暗中嘆了口氣。九幽宗因為自己的貪欲竟然陷入了這等危險的境地,不由的后悔起來。
其實司空江堂倒不是不夠慎重,相反卻是太過慎重了。他當時要是不請出令狐老魔哪里會有后面這么多事。誰能想到一個化神修士對上一個元嬰初期修士也能失手的。不過此時就是后悔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