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泗一眼望去,不由得面色古怪起來,這里面竟然有一塊歸一真砂。這種東西雖也是極品材料難得之極,但是和修羅真金比起來還是要稍差一些。但是這東西卻能和烏真液一起被凝練為一種被稱為無定神泥的無屬性材料。
這無定神泥可以任意灌注修士自己想要的屬性,根據(jù)灌注的屬性的不同,生成不同的屬性材料。但是不管是灌注什么屬性,其純粹性和靈性都是其他材料的數(shù)倍有余,簡直就是只能存在于理想中的極品材料。
這也是牛泗在苦獄之中得到的心得中了解到的。那本是一個練器大師關(guān)于烏真液的論述??嗒z中別的不多,就是烏真液多,那個大師才做了些記載,最后卻是被牛泗得到。這種事情想來這世間知道的人也是不多的。
看著臺上的關(guān)必淵,牛泗心里思量再三,還是決定上去。牛泗來到桌案前,伸手拿出一塊火源玄晶來這還是牛泗得到的最小的一塊。那關(guān)必淵面露狂喜之色,說道:“你要換什么盡管拿去?!?/p>
“我只換這個,你這個確實有點不夠,再有兩塊的話我就給你換?!迸c粽Z氣平靜的說道。
“好,”說著竟又拿出兩塊歸一真砂來。牛泗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暗嘆自己要少了,就是再多要兩塊對方想必也是有的。
“道友要是還有這種品質(zhì)的玄晶,老夫還是收的?!标P(guān)必淵道。
“前輩說笑了,這種材料也是家里長輩賜予的,晚輩只此一塊的?!迸c舻恼f道。那關(guān)必淵則是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牛泗心里是打定主意肯定不能拿出來的,這要是這老家伙知道自己身上有不止一塊火源玄晶,那無疑是找死的行為。牛泗努力壓制著對歸一真砂的渴望。這三塊歸一真砂,如果再融合九轉(zhuǎn)雷擊木和天罡砂的話,做九把飛劍倒是夠了。此時牛泗只想著大陣盡快放開,自己好早些離去。
直到子時這章追錦才宣布隱會結(jié)束,大陣打開。牛泗用出逍遙遁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是來到了自己的布置前,只是剛現(xiàn)身一個聲音卻是在空中響起。
“我道是誰,殺了閑兒和天兒。原來是你。還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竟是你把火源玄晶送到了我的手上?!眮砣司谷皇顷P(guān)必淵。
牛泗就要發(fā)動土遁,結(jié)果地面像是凍結(jié)一樣沒有絲毫反應。不由說道:“前輩可否指點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當然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不爽了,要是你不布置這洞虛赤琉陣,我也許還找不到你。可此陣是我親自所練,一出隱會大陣我就感應到了??梢娛情e兒向你索命來了?!标P(guān)必淵淡淡的說道。
“看來前輩是不打算善了了。”牛泗知道此時驚慌無用,反倒是平靜下來。只是沒想到這陣法是這老家伙煉制的,自己布置的后手反而暴露了自己。
“不要妄圖土遁逃走了,我已設(shè)下山河碑方圓幾十里都不可能遁走的。另外你可以躲到這陣內(nèi)試試看看對老夫有沒有用。”這關(guān)必淵似乎極有耐心。
牛泗卻是知道對方這是要一點點摧毀自己的自信。然后用元嬰修士的強大氣場一舉拿下自己,但是牛泗怎么能讓他如愿。心理戰(zhàn)牛泗也是學過的好嘛。
“那就戰(zhàn)吧?!迸c舻蛧@一聲,轟隆一聲雷遁來到關(guān)必淵身前,然后一拳往關(guān)必淵打去。
關(guān)必淵沒想到牛泗會敢對一個元嬰修士搶先出手,也沒想到牛泗速度會這么快,更沒想到的是牛泗力量竟然這么大。自己的法術(shù)護罩剛撐開,就被牛泗一拳打的一陣搖晃差點破碎,這可嚇壞了關(guān)必淵。
他本以為自己一個元嬰修士,對戰(zhàn)個金丹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剛一出手,就知道自己錯的太離譜了。對方的力量就是比化形妖修也是不差的,自己今天一不小心吃個大虧都有可能。想到這一個法寶盾牌也被祭了出來,然后才一張嘴吐出一柄黑石小錘。
這關(guān)必淵本身并不擅長斗法,但是煉器和陣法卻是一絕,這也是火元門能屹立城外的依仗??蛇@關(guān)必淵到底是元嬰修士,朝牛泗一指。那小錘子嗖的一下就朝著牛泗砸來,竟是比飛劍也不慢多少。
牛泗知道這下要砸到自己,保管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哪敢讓他真的砸到,轟隆一聲又是雷遁。不僅閃開了小錘,還出現(xiàn)在關(guān)必淵身旁,一拳朝關(guān)必淵砸去。只是這次牛泗砸到的是那面盾牌。咣的一聲巨響,那盾牌卻是動都沒動,反倒是震的牛泗獸一陣發(fā)麻。
這時那小錘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牛泗身后,牛泗一聲雷遁身消失。身形再次出現(xiàn)又是一拳,又被關(guān)必淵擋住。兩人一來一往,在空中竟然詭異的追逐起來。
這關(guān)必淵長途的遁速牛泗肯定比不了,但是短距離的靈活性上,牛泗的雷遁卻是稍勝一籌。不過自從祭出盾牌之后,牛泗對關(guān)必淵的威脅已然不大,一旦牛泗雷遁耗盡法力,恐怕也就是牛泗落敗之時了。
交手幾下下來,這關(guān)必淵也是大為心驚。這金丹修士之滑溜難纏,還在自己預料之上。不由后悔自己沒有帶著門人來此。此時自己看似大占上風,其實已知道自己缺乏有用的進攻手段,其實拿對方并沒有什么辦法,只能靠著深厚的法力跟對方慢慢磨??墒强辞闆r對方法力也極其深厚;好像還不在自己之下的樣子。實在是讓關(guān)必淵有點郁悶,什么時候出了個這種怪胎了。
牛泗此時反倒不著急了,一邊追逐一邊在尋找機會。因為牛泗發(fā)現(xiàn)自己想跑肯定是跑的了得,現(xiàn)在就看能不能干這老家伙一下了。
“小輩,你要答應入我火元門,讓我種下禁止我就是放過你又如何,你就是想要那藍月兒做雙修道侶,我也是可以同意的?!标P(guān)必淵看久拿不下,不由得招安起來。
可是牛泗此時哪會聽他說這個。別說他反不反悔,就是不反悔牛泗也肯定不干的。還設(shè)下禁制,那是門都沒有,此時關(guān)必淵開口說話卻是給了牛泗機會。
牛泗雷聲一響又是出現(xiàn)在關(guān)必淵眼前說道:“關(guān)必淵,你猜我殺過元嬰修士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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