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個是鶴發(fā)童顏老者,一個是精壯中年人。老人顯得頗為精明,而那個中年人則是顯得比較敦厚。不過修為卻都是元嬰初期的修士。牛泗看向兩人,面色卻是有些古怪。
那老人見常越拒絕不由的嘆了口氣無奈道:“既然常道友還有客人,我們就先告辭了。”雖然被常越拒絕,但也不敢得罪常越,只能起身告辭。那敦厚的中年人則一言未發(fā),也要起身告辭。
這時牛泗卻是站了起來,上前說道:“這兩位道友我看著倒是有點面熟,常道友可否為張某介紹一下呀?”
牛泗這一插嘴常越倒是一愣,那二人也有點摸不清頭腦。
“這位是樂州馬家的馬金道友和馬勤道友。馬家乃是樂州有名的修仙大家族,”常越雖然不知道牛泗為何對著二人感興趣,但是出于禮貌還是介紹起二人來。
“這是六合盟長老張有福張道友。制符之術恐怕還在常某之上的?!背T浇又o二人介紹起了牛泗。兩人一聽說牛泗是六合盟長老,又是擅長制符之術,自然是連稱久仰,好是一番客氣。
“我看兩位道友很是面善,不知兩位目前住在哪里,稍后我能否去拜訪一二呀?!迸c魠s是直接問起住處來。這涉及修仙者隱私的事本不便這般當面詢問的,但是牛泗卻是顧不了那么多了。
“我們就住在禪城的客棧。張道友要是有事不妨明說的?!蹦抢险唏R金說道,他此時也是一頭霧水。
“我找常道友還有些事情,應該耽誤不了多長時間,我稍后再找二位可好?!迸c粜Φ?。
“當然,我們就在客棧恭候張道友了?!贝藭r兩人也只能是一頭霧水的答應下來。隨后兩人告辭離去。
“張道友似乎對這兩人大感興趣?!背T叫Φ?。
“嗯,確實是有些興趣。常道友,這樂州乃是九煉宗的地盤,這馬家和九煉宗什么關系呀。”牛泗問道。
“這馬家那是九煉宗的直屬修修仙家族,現(xiàn)在九煉宗的大長老馬仕明就是出身馬家。樂州馬家說是修仙家族,還不如說是九煉宗的分堂更準確些。得罪馬家和得罪九煉宗差別不大的?!背T浇忉尩?。
“多謝常道友提點,我只是看那年輕修士像是我昔日一位故友,倒是不會招惹九煉宗什么的?!迸c艚忉屢痪洹?/p>
“那就好,我也是沒有辦法,不然也不愿輕易拒絕這修仙大家族的?!背T诫m然這么說,但是牛泗感覺得出對方并未把這馬家放在眼里。
“這到底是什么問題,還有常道友解決不了的?!迸c舨辉冈诖耸露嗉m纏,于是開口問道。
“這事我冥思苦想好久,還是不得要領。這次本以為申祥會來,他來了我們討論下多半能解決此事,那知他竟然沒來。這才發(fā)下懸賞,現(xiàn)在張道友來了也是一樣。我可是聽黃埔容政說過你得大名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背T叫Φ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