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那奴家要在祖祠待多久?”
“一天一夜,就足夠了?!?/p>
……
次日,小媳婦雪寧早早出門,只為了趕工進(jìn)度。
而靳安也破天荒的沒有出門,而是在家中將野兔扒皮拆骨,抽空還把從山匪那搶來的短刀,用石頭打磨得寒光四射。
天色微微擦黑的時(shí)候,雪寧才疲憊的揉著眼睛歸來。
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這讓她無比驚喜,也有些自責(zé):“官人,你怎么做起飯來了?”
看著滿臉歉意的雪寧,靳安只是擺了擺手:“誰說飯只能你來做?”
“我沒娶你的時(shí)候,難道就不吃飯了?”
雪寧坐在飯桌前,還有些不知所措,一塊兔肉放到她碗里:
“嘗嘗我的手藝。”
小媳婦把肉放在嘴里,半天沒有出聲。
“怎么,不好吃?”
靳安自己嘗了嘗,“呸”一口吐了出去。
鹽放多了!
“娘子,快吐出來。”
沒想到下一秒,雪寧卻脖子一伸,硬生生把兔肉咽了下去。
緊接著,還露出一個(gè)大大的小臉。
“官人,奴家不覺得難吃,只要是你做的,雪寧都喜歡吃。”
靳安的臉上隨即也露出笑容:
“好,既然娘子不嫌棄,那我們便同甘共苦?!?/p>
說完,他也朝嘴里扔了一塊兔肉,沒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
兩人對視一笑,這頓飯吃的更加其樂融融。
“對了官人,避難的事情,我已經(jīng)同王干娘說了。”
靳安無所謂道:“她是不是不相信,不愿意和你去祖祠躲一天?”
小媳婦露出一個(gè)神秘的笑容:“哈哈,官人你終于猜錯(cuò)了一回?!?/p>
“沒想到吧,我剛一說,王干娘就同意了?!?/p>
“還說今晚酉時(shí)就動(dòng)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