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這是……”
自從嫁給靳安,小媳婦向來不施粉黛,所以總給人一種年紀還小的錯覺。
但今日這一打扮,卻讓靳安眼前一亮,瞬間就被雪寧身上露出的一絲風情迷住了。
雪寧眼中含笑,慢抬玉手,露出染著紅色鳳仙花汁液的十指,輕輕巧巧斟了一杯酒。
“官人,可否陪奴家先喝一杯?”
靳安面帶笑意:
“有何不可?”
二人舉杯對敬,一飲而盡。
“這么多好吃的,娘子辛苦了?!?/p>
看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餓了半天的靳安食指大動,剛想吃兩口菜。
沒想到一杯酒又遞到他面前:
“官人,雪寧再敬你一杯?!?/p>
“……好?!?/p>
小媳婦難得主動敬酒,這個面子得給!
干掉杯中酒,靳安剛夾了一口菜放在嘴里,雪寧的敬酒又開始了。
這一次,更加直接,一只纖纖玉手,直接把酒杯送到了他的嘴邊。
“娘子,你今天怎么?”
隔著餐桌,對面連喝兩杯的雪寧,小臉已經紅透了,眼神也變得迷離。
“官人……奴家今天想盡興一些,你就遂了奴的心愿嘛……”
在靳安面前,雪寧很少撒嬌,這一招偶爾用一次,殺傷力爆表!
迷迷糊糊地,靳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杯酒就進了肚子。
鄉(xiāng)下的米酒,倒沒有那么烈,只不過三杯入肚后,靳安忽然覺得渾身發(fā)熱。
對面的小媳婦更是不堪,顯然已經到了極限,毫無征兆的瞬間便向身后倒去。
靳安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扶住雪寧,發(fā)現小媳婦也是渾身發(fā)熱。
“這是什么酒,怎地如此奇怪?”
小媳婦渾身癱軟,被靳安抱到床上,沒想到身體剛剛觸碰到被褥,她就突然伸出手腳,緊緊抱住了靳安:
“夫……夫君,你是不是嫌棄奴家?”
“娘子,你這是從何說起?”
“那夫君痊愈了這么久了,為何……為何不急著圓房……”
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如蚊,幾乎聽不見。
直到此時,靳安才恍然大悟:“原來雪寧今天一反常態(tài),居然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