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婚紗照,甚至他親手做好,送給她的手工藝品都被一并燒了。
滾燙的火爐散發(fā)著黑色的濃煙,粉碎了他們所有的回憶。
“阿意!你在做什么,為什么要把我送給你的禮物燒了,每張照片都是我親自洗出來的!”
靳淮川走進來,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滿臉不悅。
許昭意扯唇:“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讓他的態(tài)度徹底軟了下來,他急忙抱住她,“阿意你胡說什么呢?是不是那天音樂節(jié)的事,我可以解釋,溫以檸她受傷了我才去幫她的,她只是個小姑娘?!?/p>
許昭意狠狠推開他,“然后呢?那你知道我也受傷了嗎,背后被柱子狠狠砸傷,給你打了50通電話你也沒接,靳淮川,我真的累了…我們離婚吧!”
“什么,你哪兒受傷了?我不知道,我以為你安全出去了,我的手機落在現(xiàn)場被燒壞了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信息,對不起阿意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受傷,根本不可能不回消息,不要提離婚好不好?我這幾天什么也不干,只陪你好不好?”
靳淮川被嚇得紅了眼眶,看到她身上的傷,心口一疼?!爱?dāng)初我們結(jié)婚,說好的一輩子在一起,結(jié)婚證早就燒了,離不了的?!?/p>
許昭意冷笑,“我還以為你忘了你已婚的事實呢?!?/p>
“阿意,沒有下次,你相信我好不好?!?/p>
許昭意搖頭,她不敢信了。
后面幾天靳淮川生怕她再提出離婚,這幾天哪都不敢去,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除了上廁所哪兒都要跟著。
大抵是相處過多,靳淮川看出許昭意的異常,他明明就在她耳邊叫她,她都沒反應(yīng),需要連續(xù)叫幾次才回復(fù),起初他以為她不想理他。
后來,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她總會撞到腳下的東西摔跤,滾燙的熱水她直接徒手拿,手上被燙出泡也沒反應(yīng),聞到她最討厭的榴蓮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靳淮川慌了,“阿意,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今晚是媽的生日,你要是不舒服就不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