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行車記錄儀。
視頻里靳淮川行駛的速度飛快,一邊開車一邊開視頻哄著那頭的小姑娘:“我馬上到了!別害怕!”
“我剛才做噩夢了,你快點來…外面又打雷了?!睖匾詸庍煅手?,嚇得渾身顫抖。
“馬上到了,還有一分鐘!”
半個小時的車程生生被他縮短成十分鐘。
“那我下來接你!”
靳淮川車子停在地下車庫,車門剛打開一個身影就撲到他身上,兩人迫不及待地在車?yán)餆嵛恰?/p>
小姑娘的腿纏繞在他腰間,方才的恐懼消失不見,眼里帶著笑意:“淮川哥你終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p>
靳淮川大手掐住她的腰,兩人緊緊貼著沒有一絲縫隙,挑了挑眉頭:“有多想?”
“很想很想,對了你送給我這條項鏈我很喜歡,就是那個贈品不見了,本來我想給我家狗戴的。”溫以檸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吊帶,邊說著邊她勾起壞笑伸出手鉆進他衣服里。
“你喜歡就好…”
靳淮川眸色深了三分,鋪天蓋地的吻朝她涌上去。
最后關(guān)頭溫以檸卻將他推開:“不許破壞規(guī)矩!次數(shù)你前兩天就用完了?!?/p>
靳淮川的目光侵略性十足,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像要融入他的骨血,最后無奈嘆了口氣:“你真想我死???從來沒有誰拒絕過我這么多次,你是第一個。”
轟?。?/p>
方才的雷聲再次伴隨著閃電落下,大雨噼里啪啦往下砸,像編織的密網(wǎng)將許昭意緊緊罩住。
她將胸前的項鏈狠狠甩了出去,臉色煞白如紙,整個人蜷縮在沙發(fā)上。
只要是雷雨天氣,她就會連著發(fā)燒做噩夢好幾天。
每到這個時候,無論是天大的事靳淮川都會丟下,跑來陪她,年年如此,沒有例外。
今年,他破例了。
一層朦朧的灰落在她眼珠上,周邊變得暗沉。
“宿主別看了…這些視頻會讓你的視覺減弱,盡快挽回他吧!”系統(tǒng)開口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