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因為挨了林微微一巴掌,已經(jīng)紅腫充血。
他卻視而不見,心里眼里只有林微微。
姜巧云伸手摸了摸發(fā)燙的臉頰,心中一陣失落。
算了,反正她就要走了,他想關(guān)心誰都行。
她艱難抬腳,正要離開。
厲承爵卻語氣復雜地叫住了她,“阿云,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打微微?”
姜巧云張了張嘴,她反應(yīng)慢,得好好捋捋。
可還沒等她捋明白,林微微又大哭起來,“都怪我,讓阿云去謝家送你的生日請柬,可能是她在謝家受了冷眼,這才把氣撒在我頭上。”
“我沒有不,不是的”聽到林微微這樣污蔑自己,姜巧云急得連忙擺手否認。
可厲承爵的聲音卻陡然變冷,“夠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半個月后的生日宴上,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不要總是這樣無理取鬧!至于微微,她是我的客人,你要對她客氣些!”
即使姜巧云反應(yīng)慢,也該聽出來厲承爵話里對林微微的偏袒。
她沒有再為自己辯解,反正無論她說什么,他都不會聽的。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正要離開,就聽到厲承爵厲聲轉(zhuǎn)向保鏢,“把阿云送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說完,便把林微微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微微俯在厲承爵肩上,朝姜巧云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
細微蠕動的紅唇仿佛在說,你這個低賤的養(yǎng)豬妹,也配跟我搶阿爵?
姜巧云木訥地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已經(jīng)滲出鮮血的嘴角,密密麻麻地疼像無數(shù)根針在扎。
她想起那年,她因蓋豬圈跟村霸起了沖突。
是厲承爵不顧一切拼命將她護在懷里,即使被打得頭破血流也不松手。
他說,“誰都不能欺負阿云,除非我死!”
那時候的阿爵,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阿云。
可如今,他卻再也看不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