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總把阿云姑娘接到謝家,他對她的好,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還從未見過謝總對那個女人如此上心?!?/p>
“所以,我想勸你一句,算了吧,放手吧,你斗不過謝總,也帶走阿云姑娘?!?/p>
聽聞,厲承爵艱難抬頭,怔怔地看了他好一會。
他何嘗不知道,在南城,他根本不是謝弦的對手。
但,不試試怎么知道?
萬一他的阿云心軟了,愿意跟他走了呢?
想到這,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面露堅韌,
“謝謝提醒,不過不帶走阿云,我是不會的,你就讓謝弦死了這條心吧!”
保鏢頓了頓,他知道想進(jìn)死胡同的人。
任別人怎么勸都不會回頭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便多言。
只能吩咐下屬緊守大門,堅決不能讓厲承爵再靠近一步。
就這樣,厲承爵被關(guān)在了謝家大門外。
他忍著身上的劇痛,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這時,天空突然一陣巨響,眼看這暴雨將至。
可厲承爵卻沒有想躲雨的心,一直在謝家門外坐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再醒來,他回到了京北醫(yī)院。
助理站在他的身側(cè),憂心忡忡,“厲總,你感覺怎么樣?好點(diǎn)了嗎?”
厲承爵怔了怔,緩了好一會,這才想起前因后果。
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眼問道,“那件事,查清楚了嗎?”
助理一僵,看向厲承爵的眼神躲閃不及。
見狀,厲承爵又低聲吼了一聲,“查清楚了嗎?快說!”
“查,查清楚了?!甭牭絽柍芯暨@個口氣,助理再也不敢隱瞞,支支吾吾地說道,“微微小姐
她是找了一些乞丐,去侮辱阿云小姐”
聽聞,厲承爵心口猛地一滯。
他緊緊捂著胸口,緩緩躺了下來,喃喃道,“林微微,你很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