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月掐住我的下顎。
“秋毅,不想離婚的話就和小宇道歉,告訴他,你接受孩子,并且在孩子出生后會視若己出。”
我咬緊牙關(guān),痛得話語斷斷續(xù)續(xù)。
“要離婚,也是我和你離”
賀月聽得模糊,身后傳來媽媽的聲音。
“賀月,我是江秋毅的媽媽,我了解他,他吃夠了教訓自然會服軟的,你呀,就是舍不得動他。”
賀月擰眉,顯然聽了進去,準備繼續(xù)用門壓我的手指。
我驚恐瞪眼,慌亂向后閃躲,卻忘記了身后是樓梯。
失重感襲來前一刻,賀月著急向想要拉住我。
卻被身后江秋宇的一句嫂子打斷了動作,眼睜睜我滾下樓梯。
痛,四肢百骸都在痛,我蜷縮在樓梯拐角,渾身都被冷汗打濕。
溫熱的液體自我身下流出,我勉強睜開眼,刺目的紅色充斥雙眼。
那一瞬,我仿佛又看見年少時被江秋宇摔死的小貓。
它從軟綿綿的尸體變得僵硬。
我卻只能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嘔吐,哭喊。
爸媽沖出房間,賀月也匆忙跑下樓。
“秋毅,你怎么樣?我送你去醫(yī)院!”
就在她觸碰到我的瞬間,房間里的江秋宇放出慘叫。
“爸媽,我的頭好暈”
所有人的注視里瞬間被江秋宇吸引,賀月頭也不回將我扔在原地,扶著小臉煞白的江秋宇去醫(yī)院。
爸媽則圍在江秋宇旁邊噓寒問暖。
“小宇,堅持住,媽媽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
“趕緊給醫(yī)院打電話,讓最好的醫(yī)生等著,如果我兒子平安無事,我就給醫(yī)院捐兩棟研究院!”
沒有人注意到地上奄奄一息的我。
我實在太痛,伸出手拽住賀月的裙角,哀求。
“送我去醫(yī)院救救我,我必須馬上動手術(shù)”
“手術(shù)?”
媽媽的視線停頓在我的身下的血跡上,愣住。
“你也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