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爸媽也睇來威脅眼神。
當(dāng)初,我和江秋宇被人綁架,我被綁架打得奄奄一息時,江秋宇挺身而出擋在我面前,淚流滿面道。
“他是我的哥哥,你們不許動他!”
我有所觸動,畢竟江秋宇從小到大都討厭我,覺得如果我沒出生,他就可以成為家里唯一的繼承者。
生死關(guān)頭,我原諒了他從前的所作所為,跪在地上求綁匪放過他。
爸媽恰好趕到,救下了渾身是傷的我和毫發(fā)無傷的江秋宇。
等我醒來,爸爸一巴掌揮在我臉上,媽媽則站在一邊落淚。
我這才知道江秋宇受刺激太大,精神混亂。
這一年,我活在愧疚里,沒有一天不是在反省。
每當(dāng)看見江秋宇和賀月親密,聽見所有人指責(zé)我時,我都只能咽下所有的委屈。
告訴自己,江秋宇現(xiàn)在這樣有我一半的原因。
事到如今,他們還想繼續(xù)騙我,還想用綁匪事件道德綁架我。
我確實愛賀月,但還沒有愛到給她養(yǎng)私生子的地步!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諷刺發(fā)笑。
下一秒,一個杯子砸在我的腳邊。
“你笑什么?如果不是你弟弟救了你,你現(xiàn)在還能不能在這里好好站著都是個問題,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點道理都要人教你?!”
我穿得短褲,玻璃碎片劃破小腿,刺痛皮肉和神經(jīng)。
江秋宇轉(zhuǎn)身去安撫爸爸。
“爸,你不要生氣嘛,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對不起哥哥,他不高興也是應(yīng)該的?!?/p>
媽媽迅速接話。
“對不起的人應(yīng)該是他!如果不是他自私,用你去換茍活,你怎么可能生病?”
賀月上前一步,眼含威壓,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了。
“秋毅,我的孩子不能成為私生子,再者,我從小身子差,醫(yī)生也說了我只有一次當(dāng)母親的機會,你是我的丈夫,你忍心嗎?”
賀月的容顏逐漸模糊,我咬緊唇肉,用疼痛讓自己冷靜。
“賀月,如果別的女人懷了我的孩子,讓你養(yǎng),你愿意嗎?”